他虽然神态变了，气还是熟悉的。

萧珩收了枪，视线扫过他明显是自己打来的伤，忍不住问：“你终于活够了？”

“……”

“贼老天，你这天之骄都活够了，老还在泥潭里摸爬打着想活去。”萧珩愤愤不平，“不行咱们换，老也想尝尝有宗门有地位有钱上有人的滋味儿。”

“梦吧。”殷无极了额，觉得自己的青突突直。

萧珩总有一破坏气氛的能耐，但却很好地缓解了他心的压抑。

萧珩不正经够了，才微微肃然神。

看他这模样一定是自己搞的，没事让人自残的坎儿不多，他总能猜个七七八八来。

“心？”萧珩低低说了一声，却又立即谨慎地住，“我不会说去的。”他又抓了抓发，有些心地：“和圣人说了没？”

“他以为，我已经没事了。”殷无极调息了一阵。

萧珩却又不说话了，只是执着枪倚在墙边，替他守门。

离城混，他得替他护法，免得他这来之不易的故友就这样没了。

殷无极只要一抬，就能看见男人的剪影，沉稳而可靠。

于是他一，低声：“多谢。”

“谢什么。”萧珩轻哼一声，神却说不是惆怅还是平和。

“这么多年过去，老能称得上是朋友的没几个，大多都死了，有的还是我杀的。”他不知是自嘲还是苦笑地，“殷老弟，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如果有，我一枪劈裂，总归都是能过去的。”

“萧重明……”

“所以，你可给老省省心吧，别把自己作践没了。”萧珩还没抒完，就摸了摸自己光的，咧嘴一笑，“不然每年还得去给你上坟，老可没钱，多给你烧纸吧。”

“……兵痞就是兵痞，嘴里吐不象牙。”

“不好意思啊，人，就这么着。”

以德服人

殷无极受伤颇重, 被迫支起结界，在客栈调息。

萧珩就当真执着枪，坐在外替他守门。

期间有修路过, 皆是见他在离城像丧家犬般游, 知他没什么靠山, 言语之间颇多无状。

甚至还有一个满脸络腮胡，执着铜锤的大汉, 见他替仙修守门, 恨恨地啐了他一，：“萧大将军, 你这又是去当谁的家了？对城主邀献媚被赶门, 这是又换了个主？”

有人故意大声：“被主公赶来, 这回又想投靠仙门啦？”

他的稽表现，引得众人嘲笑：“骨病！逃兵！”

萧珩面无表地把脸上的污秽抹掉, 握着枪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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