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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朋友，他们当年的确有过命的。

“萧将军，喝你的酒，小心呛死！”

尊赤，也不过是统领五城, 达到尊者境, 便能自立尊。

“萧珩，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殷无极冷笑。

男人好像是从战场来，一鳞甲残损，鬓发间仍然带着涸的血痕。枪的血还未，不止是饮了谁的血。

“四百二十一年。”在边境，殷无极不用端那一翩翩君的模样，于是也支着颌，懒洋洋地抬睨了他，嗤笑：“我倒不知，当年那个信誓旦旦说着不去修仙的萧大将军，竟然还能与我以这般面貌相见。”

“吃吧。”殷无极打量着对面一落拓的男人，把一盘卤放在他的面前，又替自己斟了酒。

“哟，小，脾气见。”萧珩说的轻松自在，眉宇之间却有沉沉郁气，“将军可称不上，老现在也就是个破落。”

“老朋友见面，苦着脸什么？用你们读书人的话来说，这不叫‘悠悠天地间，不死会相逢’？”

“我的确没有去修仙。”萧珩顿了一，他把自己脖颈上的血抹净，一双鹰视狼顾的眸扫过殷无极，笑了：“我修的是啊。”

“别剑，有话好说！”萧珩连忙摆了摆手，把一咽了去。

“为什么在离城？”

他饿得急了，把夹在大饼里，狼吞虎咽地嚼了起来，与对坐的殷无极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见殷无极眸一，似乎要去摸无涯剑，乐不可支，：“别装了，我不信你没发现。”

当他们还是凡人时，便在战场背对背倚靠。本以为修仙即是永诀，此时却能如数百年之前那样喝酒谈笑，的确让他有他乡遇故知的怅然之。

其，仍有大大小小的城主, 或是渡劫大，或是大乘王, 起的名号更是五八门，什么三都王, 洛南王的，不一而足。

“不说说？”殷无极见他一风尘血气，便知这个男人之后的经历绝不能算是顺畅。安逸造不他这一血雨腥风，也铸不他的杀与匪气。

殷无极哼了一声，收剑回鞘，然后提起一坛以洲两生酿造的烈酒，给两人的杯盏满上。

“离人自然是在离城。”吃饱喝足，萧珩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自己的胡茬。他已经许久没打理过自己了。

“多年不见，你倒是混了，怎么不见谢先生？你俩掰了？”

他本是隐藏了圣人弟份，伪作普通修士调查, 却遇到了一个他也意料不到的人。

他骄人又泛着戾气的睛眨了眨，又挂上舒朗的微笑：“我们已经有四百年未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