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他家别崖的修为，加上他给的法宝，只要不取无涯剑，绝不会事。倘若一年半载后，他再来，自己是生是死，也就有了定论了。

祖看他似有眷恋的神，故意打趣他，：“谁啊？老不明白。”

谢衍忍了忍，心想着不能与老人家一般计较，才：“我徒弟。”

“哈哈哈，谢小友，你可还记得自己于的时候？世家天才弟不肯要，修二代不愿收，却去凡间捡了个小孩，当真是震动修界啊。”

祖捻须笑，“现在，你更是疼他疼的和珠一样，我与佛宗都以为你是转了呢。”

“雷劫凶险，何必带他一个，左右也帮不上忙。”谢衍刻意冷冰冰地说。

可想起徒弟时，白衣先生又眉一松，叹息：“若我没有回来，劳烦祖捎句话，叫他不必等了。”

咫尺天涯

他已经于微茫山断崖抱剑观数月。

青年窄袖束腰, 犹如岩岩独立的苍劲孤松，手中执着一柄通漆黑的剑，只一斩, 便是惊涛怒浪, 摧山劈海。

他只是轻轻嗤笑一声, 随手一弹剑，：“安静些。”

剑震了震, 似在不满。

背后横断的山上, 是剑锋刻的三个大字“舍昼夜”。

颜柳骨，引人胜。那是圣人真迹。

若是修为低微, 见到此笔迹, 定会失神片刻, 陷空明之境，受其中蕴的儒真意。

殷无极见了, 却一抿，眸中仿佛酝着晦暗风雨，对着谢衍的字迹扬起一个有假的微笑来。

乍一看去, 端的是风度翩翩, 昂然轩举。

他纵跃上山崖，伸手描摹了一舍昼夜锋利的笔, 从记忆中拾掇几缕碎片，才捺住破坏的冲动。

他似是想起谢衍拟定儒宗名字时的模样。

想当年, 谢衍还不是圣人，没有端起那副教人讨厌的清架。

“我费劲了心思才求来的枝条, 费数十年，才植满了这寒梅林。”谢衍执着灵山取来的一支梅，细细嗅了嗅, 微笑：“该取个好名字。”

“不如叫群芳妒。”殷无极徐徐：“无意苦争，一任群芳妒，倒也是合这梅的秉。”

“你这倒是锋芒毕。”谢衍笑骂，“自诩傲岸不凡，一丁也没有中正平和的样，看来我是白教你这几百年儒学了。”

“有其师必有其徒。”殷无极低笑一声，支着颌，回他，“师尊只是藏锋芒于匣中罢了，若您当真善利万而不争，又怎会有儒宗？”

“臭小，一张利嘴。”谢衍倒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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