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倚在他的怀中，把玩着徒弟墨的发，看到他线条优的颌线和结，便撩起他的一缕发尾，搔了搔他动的结，淡笑：“乖什么乖，一个劲地去招惹人。修真界盛传，‘无涯君’可是了名的清霁俊，萧萧肃肃如林之风，不知多少友来我这里询问你有没有侣，明里暗里想和我攀个亲呢。”

“……”坏了，师尊脾气又开始不好了。

天问先生本风不羁，微茫山上除却这对隐居师徒外, 也再无他人，殷无极便首当其冲, 成了他折腾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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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第一次养徒弟, 年纪又轻，一向随心所, 对于修界传统的清规戒律嗤之以鼻。什么天地君亲师, 什么三纲五常，他也都不放在心上。

“师尊，山的男女都是老虎，都觊觎您，千万不能靠近。”殷无极闻言，角隐约地翘了一，却是假模假样地嗔怪他一句：“别看别人，看我就好，弟最乖了。”

回山之后, 受芳华夫人的琴音影响，谢衍的七波动状态持续了很一段时间。

“恼什么，我全都拒了。”谢衍淡淡地冷笑一声：“什么人都敢和我攀亲了，想我家别崖，也不照照镜。”

谢衍兴致来了，便在中焚香弹琴, 偏要他去舞剑，说要看看他的步。

那日，师徒二人在月观，萤漫天, 如星河溅落。

谢衍挑起他颌, 夸赞：“我的别崖真好看。”

罢了，相较之，被徒弟横抱着还算好，至少是自己家养的亲徒弟，丢丢人又怎么样。

“师尊喜这剑舞？”心中一动，殷无极却不敢过分解读，轻声。

心乍生

他本是一句玩笑，却不料，谢衍被音挑动七，却是异样的坦诚。

谢衍的要求, 殷无极向来百依百顺。却未曾想，一曲终了, 殷无极收剑后，却被谢衍招到边来，撩了个猝不及防。

合里又多人，他看麻了，只是机械地喝酒，偶尔夸两句，还要在芳华夫人面前不声。

“师尊！”殷无极先是被他撩的心神意，第一次听他讲这些，又是抗拒又是气恼，“弟不想。”

“什么，嫌为师得多？”谢衍角着笑，却是揪住他的发，迫使他微微低，然后用手钳住他的颌，：“我帮你去求剑，是要你好好修炼，回山后和我好好代，那问剑阁家的大老孙女，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墨家大师，那海外黄家的嫡女……我就放你去渡了一场秘境，怎么就这么多人来打探你的婚了？”

对外凶戾的小狼狗，在师尊边却是脾气极好，任由他扁搓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