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看了坐在一旁休息的萧珩，也随手丢了颗伤药过去。

萧珩并未打扰这对师生的谈，见谢衍施药，他一笑，坦然地接过咽，丹田顿时升起一，上的伤势也好了许多。

“多谢先生赐药。”他颇为江湖气地一拱手，“在萧珩，之前承蒙贵徒搭救，激不尽。”

萧珩不知师生与师徒的差别，便一脑地称少年为他的徒弟，谢衍没有解释，算是默认了这一。

萧珩见少年呼平稳，脸红，依偎在他的老师的怀里，脸上的戾气褪尽，倒是真的像是这个年纪的孩。

少年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手却地抓着他的衣襟，在白衣上留带着血痕的手印，似乎是怕先生跑了。而一向洁的谢先生竟是一句话也没说。

他只是把少年用青的大氅裹好，教他不要冷着，然后把少年抱起来。

谢衍问：“萧将军站得起来吗？”

萧珩连忙：“自然是行的。”

“先回城罢。”谢衍试了试怀中少年的温，见他睡得香甜，便随手诀，施展缩地成寸。

他的声音缥缈，似从遥远而来：“你没有抛吾的学生，可以向吾许一个愿望。”

初心不负

少年毕竟刚刚, 只学了，骨比起正统修仙者来说弱了太多，重伤加上中毒, 就算谢衍用灵丹妙药给他调养，也在床榻上昏迷了三天。

倒是萧珩实, 服了丹药后没多久，就能地了。他敲开了门，双臂环抱着倚在墙边, 懒散笑：“殷兄弟醒了么？”

“快了。”谢衍手执书卷，扫了一药的火候, 答。

见谢衍没有阻止, 萧珩走了屋，从怀中掏油纸包着的风味小吃，摞在了桌上，说：“……这是炒米, 这是油酥，我还买了烘制的风味, 给他磨磨牙。”

谢衍不答，但萧珩知他在听, 于是又：“这事儿不能怪殷兄弟，他本是替人值夜, 换炭火过冬，结果那怂玩意儿坑他，自个当了逃兵。我去打听过了, 小伍的老母亲去年就死了，几天前收拾细南，估计已经跑几十里了。”

“炭火？”谢衍听到这里, 轻轻地重复了一句，“我给他的银不够，所以买不到吗？”

“贵得很，又不是有钱就能买的。”萧珩说，“平民百姓，多去砍柴火烧，可最近又不能城，柴火价格大涨，炭更是稀缺。”

谢衍这才恍然。他为修士，哪怕不动灵力也是寒暑不侵，就算是悯恤万民，也永远没法与他们一样，所以会忽视一些细节。

所以，在谢衍刻意保持距离，散养小狼崽的时候，难免有些地方顾及不到，而小家伙又不是个会抱怨的格，无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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