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妻。”谢衍抱着他，横绝天的帝尊，在他怀中也只是脆弱的好孩，那曾经孤绝如冰雪的圣人，眉也如化的。他温声哄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颈，“什么吉不吉的，你我结契之日，便是大吉。”

圣人一言，堪比金石。

哪怕山外的雷都要把微茫山周围劈焦了，圣人也云淡风轻，把他往怀里揽的更了些：“今后你要记着，了为师的侣，就不许不听师尊的话，也不准随便折腾自己，知吗？”

殷无极不答，只是低，薄抿去他指沾的血。他的眸底的神混，似乎是心一时间占了上风。

谢衍见他神不对，蹙眉，却是一句话击中他的死。

他了他的，冷笑：“如果帝尊连仪式都撑不去，真的疯了，你忍得了等了这么多年的结契被心替代，忍得了与我结契的，最后不是你？”

“……谢云霁，你敢？”殷无极方才还端着腔调，此时一疯，连声音都变了，他赤瞳如血，猛然抬起，好似择人而噬的凶兽，“……心这无血无泪的东西，合该一剑杀了他，你要是敢多看他一……我、我就……”

他哑了火，真的不知该怎么办，若等到天心占据他的躯，也就意味着他的意识已灭。已寂灭的魂魄，又怎么师尊会用谁当替。

“怎么，不用敬称了？”谢衍看着他，似笑非笑，“帝尊这清醒了？”

“……您可真知怎么刺激我啊。”被这么一激，殷无极底的狂还真的削减了几分，他着自己的心，低一声，笑，“您说的对，我还不能死，还要再持持……”

“我才不会放过您，我至少要持到……真的成了您的侣才行。”

已是夜。天穹之上，秋月悬。

龙凤烛台之上，红烛滴落血泪。香案之前供着聘书、礼书和迎书。沉香的幽香在圣人庙弥漫。

前殿供奉的先圣与大儒，恐怕见此荒唐礼也要尽掩面，各殿门闭，唯有天问殿开。

喜堂前站着五洲十三岛最端的两个人。

仙门魁首，帝尊。

圣人儒雅风，帝君昳丽艳绝。

明知师徒禁忌荒唐，连先圣都不会待见，二人还是郑重其事地祭过先圣，又循着修真界的礼法，逐一过完简化的六礼。

殷无极为无父无母的天生大，自十五岁起，便被谢衍带在边养大。他的堂没有旁人，只有师尊。

谢衍备三书，到最后，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聘礼回礼都是放到一起。

殷无极笑地拢着袖，看着师尊自己翻看自己准备的三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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