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问，师兄他……”

“殷！还需要你提醒？”沈游之叉手对师尊行礼，又对他怒目而视。

“沈师弟，要尊师重啊。”见师尊护着他，殷无极拢着袖，却是略略勾起角，淡笑着拉起仇恨来，“你怎么见了师尊，还如此不敬，快行礼！”

恐怖。

“不够恭敬，重来。”

“……师尊，他是帝尊！”沈游之几乎崩溃地看向师尊，试图垂死挣扎，“而且，他还是前大师兄，您的弟——”

“没死。”殷无极嗤笑一声，面不愉，“我倒是想杀宋东明……”

同样完全僵住的还有殷无极，怔怔地看着谢衍，半天也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叶轻舟还想再问什么，却被赶来的沈游之打断。

“……”沈游之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颤抖着看向师尊，“谁？师娘是谁？”

谢衍看着殷无极颇为孩气地逗炸的师弟，甚至还拖了腔调，与师弟吵了两句嘴。他的眸波光转着，谢衍只觉得可。

“殷无极！你什么！”沈游之关心则，对于修更是，他像一只炸了的猫，侧一挡，牢牢地护在了青衣侠客的面前，看着玄袍的君。

“……师尊？”方才谢衍被殷无极的形遮挡着，又敛着灵力，沈游之急之竟然没注意到，声音一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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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素不乐意承认殷无极也曾在圣人门，此时为了改变师尊的决定，甚至都把师门理搬来了。

“嗯，三日后，记得来敬茶，吾先带别崖去一趟圣人庙，今日先别来打扰。”谢衍轻描淡写地，“谁敢不来，为师他板。”

“还能是谁，怎么不叫人？”谢衍的语气也带了些笑意，他拽住丢了魂魄的君的袖，又丢一颗重磅炸弹，“等到飘凌与相卿理完停战的事，你们三个过来，给师娘敬茶。”

殷无极看到他固执别在腰间的“千里”剑，又看见疾步走来的小师弟，又忽然叹息一声，笑：“也罢，至少你还有不少时间，陪着想陪的人。”

谢衍扫了一正在与殷无极吵嘴的沈游之，轻描淡写地定了胜负，“游之，不准对你师娘不敬。”

而他，却连当一个凡人陪着师尊的时间，都没有了。

“帝尊现在难不该在东桓洲，仙大战的战场上吗？突然现，难是打算对儒宗不利？”沈游之冷笑连连，“我警告你殷，你胆敢不尊师重，对师尊不敬，我必定——”

一刻，他就看见师尊从殷无极的背后走来，把他往后拽了两步，然后淡淡地看向沈游之，：“游之，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