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平的壑，让他不知满足地向师尊索取一切，他不想让先生见到这样贪婪的面目，一定非常丑陋。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光是想到您的边，未来可能会有他人，哪怕不是，只是寂寞时的陪伴……”

殷无极的杀意如芒刺，眸里透着异样的赤红，残而疯，“我宁可现在就咬断您的咙，饮尽您的血，让我破碎的元神……绞住圣人洁白的魂魄，拉着您一起坠森罗十殿，死也要死在一起……”

说罢，殷无极又抓住心的布料，沉沉地，似乎在忍耐什么痛楚。

他心想，师尊了那么多的心血救他，他却如此贪婪，反倒要拖他落炼狱里去。他多么忘恩负义啊。

谢衍意识到，他目前已经极度混，于是侧，静静地听他的心声。

很快，殷无极沉寂半晌，却笑而叹息：“，竟是会让人面目全非吗？”

谢衍见他略略垂眸，颈侧的纹却越发艳丽，好似藤在蔓延枝，汲取他的血绽放。

圣人挑起帝尊的颌，地掰过他的脸，漆黑眸，：“别崖怎样都好看……躲什么，为师又不会吃了你。”

万之，本就有天底最绝世的容。

只不过，他为帝尊时的彪炳功绩与累累杀业，永远写在他惊心动魄的容貌之前，这世上甚少有人敢如此轻薄地评判他的姿容。

也唯有圣人，能把他揽在怀中，抚过他的俊眉修，邃廓，赞的帝君“貌甚，吾甚之”了。

“我这么贪婪自私的模样，您也喜？”殷无极却是跪坐在他的面前，歪了歪，笑意，“若是懂事一些，弟应该说些‘愿您余生平安喜乐’或是‘忘了我，找个您的人伴您左右’之类的话宽您……”

“但是本座——就是不要。”帝尊又换了自称，攀着他的双肩，倾压过来，仿佛一片压抑的影。

“圣人呐，两千五百余年的纠缠不休，哪能这么轻易画上句号？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我要你想起我就会心伤心痛，我要活在你夜夜的梦魇里，我会是你心永远抹不去的一滴血——”

在逆光之中，唯有他双瞳似火般烈，焚天灭地，烧尽一切。

殷无极看着谢衍黑如潭的眸，却忽的仿佛被冷泼醒。

他的睛，犹如一面镜，照他的狰狞、贪婪、自私与荒唐。

于是殷无极咬牙关，挣扎片刻，还是自己放开他的双肩，坐回自己的位置，竭力装作自己毫不在意。

“好孩，你又不是神佛，自私一又如何。”谢衍着笑，听完了他失控时的荒唐要求，温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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