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嘴。”殷无极原本的神波澜不惊，唯有在宋澜提及谢衍时，绯瞳抬起，掀起暴烈的火。

“仙私通，师徒/——”

“宋东明，闭嘴！”

“你生气了，你发怒了，你想杀我灭——”宋澜大笑着，哑声：“你敢不敢向世人发誓，你从未与先圣人谢衍有染？与儒，也从未有任何勾连？”

“……”殷无极赤瞳满是晦暗，疯意更盛。

宋澜自知大势已去，无法在君剑活着，却是要在自己坠去之前，再扯上他的两个仇人，一同跌神坛。

他的声音回原野，而无数近看与远观这一战的人，心中也不禁为之一震。

是宋澜攀诬，还是确实如此？

可他们就算是有疑问又如何呢？如今的门被彻底打崩，未来的序列，儒又会是执耳者。他们敢质疑圣人吗？

而表现如此狂暴力量的君……他当真会如宋澜所说，彻底死去吗？

天边传来一声剑，犹如山海声。

宋澜的睛一暗，他看向东方天穹，怪气地笑：“哟，先圣人也来啦，来看我的笑话吗？”

白衣圣人右手执剑，左手握着儒卷，衣袂飞扬，在烟尘之中飘然而至。

“不过是前来替祖，留你一命。”谢衍垂眸，看向那双臂已废，一刻几乎就要自爆紫府的半步圣人，向他虚虚一，制止了他的寻死。

白相卿与风飘凌随行，儒门锐簇拥。直到宋澜最后的时日，他竟是这偌大仙门之中，唯一肯来救他的人。

儒英虽然人数远远不及兵，但风飘凌与白相卿在侧，七贤十二名士随行，除此之外，还有墨、法、兵的老。这绝不是一可以忽视的力量。

“圣人啊，你要拦我？”玄衣的君却古怪一笑，右手抬剑，直直指向了谢衍的方向，语笑之间，尽是疯癫。“让开！”

“帝尊用剑，指着我？”谢衍神一凌，脸沉了沉，“你看清楚我是谁！”

“谢云霁，让开！”殷无极阖眸，再抬时，一片血的疯狂，“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带你回家

“谢云霁, 你这一辈，是不是没有真正输过？”

玄战袍的君底血狱滔滔，他近乎猖狂地笑着, 举起手中黑金的古剑，剑尖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授业恩师。

他扬声笑：“五百年后, 师父与弟，到底谁更——圣人呐，你敢和我一决生死吗？”

“怎么不敢？”谢衍的声音如寒冰一样冷, 看向那已经陌生许多的徒弟。“今日，就让我来试帝尊的剑。”

殷无极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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