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这里算计我？”谢衍看着他笑的模样，也明白了殷无极为什么明知自己是要调虎离山，却非得过来见他一面。

“谁是你师弟？”风飘凌果不其然大怒。

他完全清楚了，自家师兄的修ptsd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完全是被前大师兄气来的啊。

风飘凌：“……”

白相卿端着茶盏的手颤抖了一，好险没一茶来。

风飘凌忍了又忍，还是觉得帝尊明明手上泡的是茶，人却比这茶更茶，怒：“殷，谁要和你好好说话？”

“师尊，他居心不良！”风飘凌人都麻了，他木着脸，：“这些年，不，不是，殷他对您如此不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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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儒随时会参战，只有殷无极亲自到此压阵，牵制住圣人与儒门三相，才能把他们排除在战场之外。

“别崖帝王心术，让人甘拜风。”谢衍不怒反笑。

未曾承认过他们会在冬日休战。

“哪里，圣人运筹帷幄，也是断送了我向西的时机，接来也只能回撤了。”殷无极笑着睨了他一，“不过，我倒是要多留圣人喝一会茶了，这么多年，总是见面就打，还没怎么和师弟们好好说说话呢。”

“风师弟，耐心一。”殷无极不不慢地：“沈师弟也是知轻重的，以他的份，若是对我门动手，便等同不宣而战。这后果，师尊必然不想看见吧。”

“飘凌。”谢衍声制止。

他没明说怎样才能有资格，但是师徒之缘已断，唯一能圣人庙的办法，也只剩与圣人合契一个了。

而萧珩攻白帝城，便再也无被从背后包抄夹击的忧虑。可见，君与臣之间的合，不仅仅只在战场，更在战场之外。

“风师弟只是不让我回微茫山而已，没事的。”殷无极垂眸，轻轻：“虽然有时会很想师尊，却又没法睹思人，但我毕竟是叛师弟，哪怕是偷偷去，也是于理不合……我知的，我连圣人庙都没资格……”

天知他嚣张狂妄霸恣睢，又疯到要把师尊据为己有的样有多过分，怎么到最后还是他成受害者了？

谢衍立即看向玄衣的男人，却见君角笑，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悠悠然地重新为圣人茶，然后笑：“儒的宣战文书还未送到北渊，一日未送到，一日便不是战争状态，几位师弟，不如坐一同饮茶？”

“别崖……”谢衍最看不了他这副模样，：“以后你就有资格了。”

帝尊却半也没有欺负师弟的自觉，反倒在军师的奋笔疾书中，笑着瞥来一，仿佛在说：以后，知该怎么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