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双手叉起放置于桌前，笑：“还有？”

“这里，白帝城一战，希望中临洲守军退百里，让江北平原给修驻扎，帝尊是吃错了药，这也敢拿来与我谈？”

“只是借上一阵。”

“若我让了，你会还吗？”

谢衍怒极时，却也是会笑的。

他微微向后依靠，将手中文书直接丢回殷无极的面前，态度极为骄矜，“若今日帝尊还是如此傲慢，那边不要谈了，回去等儒的宣战文书。”

圣人平日里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这是第一次明确提要开战，这近似威胁的吻，让青衣的门军师心中微微一凝，看向神淡然的君。

“若是不写的过分一些，圣人怎会想要当面骂我一顿？”殷无极倒是很悠然，语气中甚至还微微带笑，“您这不就来了？”

“殷别崖，你很好。”谢衍确实气笑了，“非得等我来骂你？”

“圣人有什么想骂的，还请随意。”殷无极有节奏地敲了敲桌面，沉带笑，“莫要动气，我听着呢。”

“你听着，就是不改，可对？”谢衍冷笑一声，：“帝尊反正也不肯让步，那我何必端个架，浪费骂你。”

“哪有，圣人之言，本座自然是要听的呀。”殷无极平日里是无喜无怒的帝尊，唯有在谢衍面前，还会了声音，近笑带嗔。“但若是您想要我退兵，那本座也只能说，还不到时候。”

谢衍见他当众瞥来的目光，看似矜持，却是语休，不由得了眉心，心想：他还真是不避忌。

不过这只有亲信在的场合，殷无极屏退左右，只留了陆机协同涉。谢衍也只留三相随行，他们之间的纠缠，倒也不是秘密，不必全然端着。

“看来帝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谢衍再度翻看了一殷无极给的修订案，却也是不肯认同，：“条件这么苛刻，帝尊还没有兵临城，却要我签城之盟，看样是没有被关够，想念九幽之的日了。”

“我北渊有雄兵百万，圣人想再关我一次，怕是难了。”殷无极读他威胁之的旖旎，却是一弯，：“圣人虽然重归圣位，但这还不够，不赌上命，您杀不了我。”

“帝尊觉得我不到？”

“您得到，我不怀疑。但是圣人呐，杀了我可不是最优方案。”

殷无极在正式场合时，总是端着帝尊的架，与旁人会面时往往无懈可击，在谢衍面前，他却会不自觉地放松一些。

他本是负手而立，此时却转过，于这杳杳光中回眸一顾，绯烈的眸撩他一，又随即化为孤亭之骀的波。

“圣人不想轻易让儒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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