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要再说——”了空双手猛地合起，佛光照向修，让他们不得不退避。

“了空，作为对手，我正视你，所以我会将过往仇怨尽数报之！”殷无极：“接我一剑！”

殷无极的神如同大雪冰封，无喜无怒，唯有赤的瞳孔映照颠倒的天地。

“而世间善恶，又岂能以区分？”

有些甚至要抵挡不住，被碾为灰烬，却被殷无极横剑一拂，战场上漆黑的火冲天，化为君护佑臣民的屏障。

了空大师手中镇佛塔微微一颤，他的金刚怒目中泛着金赤的光，如今却被音陡然唤醒，竟是本能地往一望，竟是神大震。

“天地同悲——”

他的言语却比剑还锋利，从击溃他的。

山河崩，天地裂。万皆倒伏！

殷无极抹过剑，只是剑锋一挑，便是掀起摧天毁地的气浪。

“谁人不困在这天地樊笼？这数千年的仙大战，不过是人相戮的惨剧。天不仁，以万为刍狗，这天都是它的斗兽场。是天告诉你，塑造了你的，要你惩恶扬善——可他又告诉你，仙者为善，而为恶。”

“我要打穿你们的千年盛世的浮华表象，碾碎你们那数千年不改的自负自傲，将这仙者为尊，者为卑的规则，全砸碎！”

而挡在他面前，也挡在这座城面前的，是佛修的。那顽固的和尚，依旧金刚怒目，双手合十，如同一座巍然不倒的雕像。

这些话，殷无极一直都锁在心中，无人能懂他居帝位的寂寞千秋，如今，却在他也将作古之前，尽数说了来。

“除——卫——”了空重复着，底却浮现一片血。好像是当年他以一己之力对抗修杀戮时，终究成就的修罗佛。

这怒吼声，如同乍响的惊雷，他的动摇了。

天底，能接住他这一式天地同悲的，绝不超过三人！

而如今，圣人兵解，祖远游，佛宗隐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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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问我，为何犯你仙？”

“若是仙门从上就腐烂，我便把这座早已被蛀空的大厦全推倒一遍，也不枉我，曾为圣人之弟！”

“那自然是因为，不服！”

殷无极看向四野的火光，振衣拂袖，一字一顿：“这是怒吼！诞生于那片你们从来看不上的土地之中，生生不息的怒吼！”

战鼓声，号角声，兵戈声，杀声，连成一片。

“秃驴们，你们可看清楚了！你们声声要除的，从来不是什么天生的极恶——我们是人，与你们，没什么区别！”

谁能拦他，谁能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