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将夜来到他边时，他还不是那万人之上的帝尊，又是如何收服这样一个武力值极，于杀戮的纯血族的？

“你知他屠遍三十三仙门，被天通缉之事？”殷无极笑：“最后他遁洲，被我所救。”

“为什么？”谢景行还记得，那时殷无极也刚刚在北渊洲站稳脚跟，自己也是仙门通缉犯，自顾仍是不暇，救将夜并不是件明智的事。

“你没有见到那时他的睛，只一，我就知，我们有很多相似之。”殷无极淡淡地笑：“那一日，他几乎力竭，遍鳞伤，却凶的像是随时会扑杀我，听完我的来意，他对我说，他此生不侍二主。”

谢景行听罢，怔然片刻，却是看向了殷无极垂的睫。

他说过，他与将夜很像。

是啊，都是被在意之人生生抛，怎能不像。

收留他时，他们相隔两洲，哪怕再无望，也终有再遇之时。

那时的殷无极，看着经历死生诀别的将夜，是否有着所虽隔山海，相望不相闻，却依旧活在世上的庆幸。

而在他坠天之后，殷无极每一次再看向将夜时，又是否像是注视着另一个自己？

殷无极想了想，然后笑：“我便回答他，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我不当你的主人，若是你肯叫我一声兄，我便当你的兄弟。”

谢景行一顿，在沉沉的夜幕之中看向殷无极的脸。

帝尊依旧俊无俦，角噙着一丝笑，看上去是个温文尔雅的君。

可他却从自己护在羽翼之的徒弟上，看到了天生的威仪，那是让人不自禁追随的魅力。天生君王，不用人教，自然懂得如何收服人心。

之帝尊，自草野起兵，成就霸业，从不是靠纯然的力量碾压。

殷无极负着手，看向晨曦之中，他的玄袍，金的丝线犹如光，神却是动人心魄。那是独属于君王的神。

“有的人想要驰骋疆场，辅佐君王，成就霸业，我便当他的主君。”

“有的人怀才不遇，愤世嫉俗，我便他的伯乐。”

“有的人孤独彷徨，不知归，我便当他的兄，然后，给他一个活去的理由。”殷无极笑了：“即使，是仇恨。”

殷无极边仍噙着一丝笑，近乎绝世的姿容，却极是不容亵渎。他似岩岩孤松的骨，昂然立于天地间，支撑着一位开天辟地的君王。

谢景行凝视着他，却是笑了。

圣人谢衍平生最大的成就，便是殷别崖的师。

正在风凉夜一行左支右绌，抵挡不住这鬼市之中源源不断的鬼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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