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反悔的，别崖如此温柔貌，知知趣，偏又痴心一片……”

“诚然。”殷无极支着颌，弯起角，坦坦，“送。”

“可不可以都要？”殷无极犹豫不决，他都想要。

“好师尊，定信都收了，您现在想反悔，迟了。”

“走吧，寻一地儿，我试一试这‘独幽’。”

正是日午后，最惬意的时节。

“别对自己太苛刻。”谢景行叹了气，“我的徒弟，什么样我都喜。”

“是吧，卿卿吾妻。”谢景行冷不伶仃地撩他一，许是太过分了，让殷无极的大脑都陷了短暂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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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良久，谢景行的手拂在弦上，心中一动，抬起笑：“送琴是什么意思，你清楚得很。”

，笑，“本座已是彻彻尾的，让您失望了。”

“说你宜室宜家，当真没错。”谢景行先是扫了一连松节油都上好的琴弦，又饮了一茶，齿颊生香。

“送。帝尊这是，要与我山，还是琴瑟和鸣？”

谢景行细细地拂过独幽的琴首，细密的睫在光芒更显得璀璨，只是瞥来一，就可让阅尽世间的帝尊怦然心动。

“这么贪心？”

谢景行弹琴讲究，更别说是试琴了。他非要焚香净手，沐浴更衣，才显得庄重。

谢景行伸手，在他颌上戏谑地一挑，作那风模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于归，宜其室家……哪怕把你娶回微茫山合契，吃亏的又不会是我，是帝尊才是。”

殷无极见他忽然笑了，面上浮现柔和的神。那是山巅冰冷的雪化后的模样。

“天贪婪，圣人敢把底线往后退一寸，他就会近，要你再退一尺，一丈，直到退无可退，被其捕获，吞噬殆尽。”

见他愣在那里，半天也回不过神，白皙的面上逐渐染上淡红。谢景行心极好，笑着了他的发旋，拂开落。

石桌之上，已经焚好了沉香，备好茶。

谢景行见他坐在自己面前，绯眸带着笑瞟来，玄衣袂沾了风，绯微微扬起。这般惊心动魄的极致容，在他面前，却有别样的纯真。

谢景行并未说好与不好，殷无极也知他的格，静静地等他逐一试过。

殷无极指骨曲起，尖过线条优的畔，手抵着颌瞥来，那一抹绯红摄魂夺魄，攻击极。

待他换了一白衣回到亭中时，却见君随意地斜倚红的亭，衣襟敞开锁骨，拎着一坛酒，曲起，玄衣袂垂地，一副风恣意的模样。

他振衣拂袖，抱着琴，从地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