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谢景行似乎想起了什么，墨发披在肩，漆黑眸瞥来，带着一星两的笑意。

“那就好。”谢景行这才松了牙关，发痛楚的。

曾经的天至圣，怎会被一躯壳困住他的文心剑魄？

“去吧，去识海里，去见一见他，解开你最后的心结。”

一时间，异光乍起，将一人分魂笼那耀目的白中。

“你现在的躯，会被圣人修为重塑。”

与此同时，红尘卷的神魂印记，也在他的掌心渐渐浮现。

天魂的面貌已经全然模糊，逐步化为清透的白灵，向着床榻上的青年去。

寒江之上，唯有孤舟飘摇。天地飞白。

谢景行已经听不见他的自言自语了，汗模糊了帘，骨正在被极为纯的修为碾碎又重塑，属于圣人谢衍的灵在他的经脉里肆。

“……”他的主魂是真的倔的很。合魂这么痛苦的事，也要讲为人师表的风度。

谢景行跪坐在榻上，袖逶迤，汗重衣。他的每一寸骨都在哀鸣，没有一不痛，却是生生咬着牙，忍了来。

“灭绝五之苦，天雷加之罪，又是如今裂骨切肤之痛……”天魂看着他忍耐痛苦的神，叹息着，“五百年前设重重棋局，算计了天，也算计了自己，又是何苦？”

若不是本属同源，又是取回修为而不是真正的，怕是方才就死过数回了。

天魂警告他：“挫骨扬灰的觉，你可能还要再验一遍，若真的受不住，就睡过去吧，去识海里。我会保你无恙。”

天魂看着倒在床上的青年，周暴动的修为不断让他的躯崩裂又修复。血从他雪的衣衫上渗，将床榻濡染，而那凡躯病骨，更是在一次又一次地淬炼中，逐渐显得肌骨通透，接近当年圣人，蕴着淡淡的儒之灵妙。

他的意识坠了识海的最。

灵脉里的灵气在暴动，谢景行痛的爬都爬不起来，却还有闲心与逐渐化为白灵的天魂笑谈：“结、结界立了吗？别把别崖给招来……这样怪狼狈的……不好看……”

远超于躯的修为冲击着他的灵脉，若非魂魄的境界护住全灵脉灵骨，又提前淬除冗余基。否则，的修为刚过合，他的就会崩裂。

“我去了一趟，骗他睡着了。”天魂心里补充，等会你就能见到他了。

“这是你，教我找个舒服的地方呆着的……缘故……果然……先见之明。”

“而且，天忌惮我这么多年，我总得给祂，造成一麻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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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你这一修为代价？那是三千年清修啊，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