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无雅乐，呕哑嘈杂，污了师尊耳朵了。”殷无极抬眸瞥他，一缕绯在动，浅浅，极是多风。

“旁人击缶，不登大雅之堂。陛为我击缶，就是钟灵仙乐。更何况还有陛作歌，是极风雅之事。”

“圣人也会双标呢？”殷无极嗔怪。

谢景行从背后俯，替他把衣襟拢好：“虽说弟们都门历练，但难免也有人过来，你就别……”

“先生既然折了，我便是先生的东西。”他端着腔调，看着矜持，却是顾盼神飞的模样。

殷无极知晓，怎样才能让势冰冷的圣人最兴，刻意用气声：“您尝了我的味儿，觉得怎么样，可还满意？比起从前呢？”

谢景行在他边坐，用他备的空酒盏倒了一盏酒，也不示弱，笑：“别有一番风味。”

“什么风味，说说啊。”

他悱恻地笑：“先生喜的。您明明那么舒服，却还是要我慢动……我也很为难呀。”

“……”谢景行手抖了一，酒洒了一地。

殷无极低，微微一笑，击缶而唱：“唯见月寒日，来煎人寿……”

谢景行尽自己手上酒，淡淡地：“换一首。”

“先生也太难伺候了。”殷无极支着手臂，凑近那端坐的白衣君，微微翘了翘角，问，“不喜哪一句？”

“不听悲歌。”谢景行伸手，扣住殷无极袖中的手腕。

“时光还很久，你不会死。”

他白皙的手腕上有着被绑过的痕迹，谢景行也意识到昨晚的过分之，不禁轻咳一声，把徒弟的手腕置于手间，想要为他疗伤。

“不用治，这对我的天生来说，本不是伤。”

殷无极了手腕，懒洋洋地倚在他侧，：“方才几个儒弟路过，过来问我，圣人弟什么时候起。我都打发走了。”

谢景行眸一，声音低了几度，：“这副模样？”

“有一个，叫什么的，是小白家的吧？”帝尊没有回答他，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笑中着淡淡的恶劣。

他：“还是个小姑娘，却在本座面前哭得不行，说本座糟蹋他们小师叔，她失恋了。笑话，本座都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手，什么时候得到她了？”

“你刚才穿好衣服了没？”谢景行蹙眉，忍了又忍，“放浪，肆意，狂妄，不端正，像什么话。”

“师尊得这么宽啊？”

“想挨戒尺了？”

“不想。”他笑够了，才，“放心，我是您的东西，不给人看，保证裹得严严实实。”

谢景行才觉得满意，虽然上还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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