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即使被支使，也并未到不快，甚至甘之如饴。

他轻笑：“好，听你的。”

帝王之业

谢景行施展了障法, 他们穿过化为妖雾森林的御园，来到寂静如死的禁。

寒蝉凄切，风声依旧, 除却宛若活死人的巡逻侍卫，在行走时会发刀枪碰撞声, 此地再无其他声响。

谢景行看着几个手捧盖着红布的托盘，正低前行的女，叹息：“虽然看着还有生气, 却犹如活死人。”

殷无极虚虚伸手，凭空于锦缎之夺过一颗, 在手心把玩, 蓦然笑：“是送给乌国皇帝的仙丹，我瞧瞧材料……”

丹是朱红，颜犹如涸的血迹。

他凝神看去，倒胃的神, 伸手一握，黑火瞬间将丹烧了个净。

“好脏啊。”殷无极的神有些怪异, “人血丹就罢了，什么肮脏妖的脏胎盘都往里加, 虽然能短时间增力量，但这东西, 连本座养的兽都不吃。”

说罢，他拍去掌心灰，细细净每一手指, 以免招他家先生不喜。

谢景行无奈，拉住他藏在袖里的腕，用白绸替他拭指的灰, 语气温柔：“多大人了，什么都要去玩一玩，当心哪天栽跟。连妖雾森林都有了，这城里能有多净？”

腕上的温度让他弯起，殷无极先是一怔，继而笑了：“谢先生这也要呀？本座可早就不是小孩了。”

谢景行神微变，转往御天阁走。

殷无极三步两步跟上他，有些自负地：“再说，此世能让我栽跟的，早已……”

他说着，愣了许久，又熄了声。

他从那恣睢狂徒的桀骜模样，逐渐转为如山的沉默，

“别那么，我在呢。”谢景行回，直接牵住了彷徨的他，将他修的手拢在掌心搓了搓，再领着他，走过朱红城墙之。

不远，是灯火通明的御天阁，与雾之中若隐若现的通天塔。

“……哦，师尊在的。”

殷无极这才迟钝地了，敛了眸光，却见谢景行飞扬的发丝，心中忽然希望这城，漫，再漫一些。

“谢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幼稚？”

他们在夜中行走，见风灯摇曳，帝尊沉默半晌，忽然。

“为什么这么说？”谢景行神是温和的，一如这世间，一切有七六的人。

“总是闹你，折腾你，让你心。”殷无极声音低缓。

“别崖要是什么时候不闹我了，我还得看看，我徒儿有没有被夺舍。”

谢景行无奈地笑：“都闹了我两千多年了，现在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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