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是若有若无地一叹，语气中有着无尽的留白。浅浅几字，却带着说不的旖旎意味。

他好像在说，用沉香熏衣，让自己骨里都染上这个味，只是为了讨他的心。

谢景行脚步一顿。

他是极智慧通透之人，这言语间的撩拨，他一就能窥清其中意。但就算看穿了其中路，他还是会被取悦到。

他家别崖现在成如此众模样，份又至无上，合该是受无数人跪拜的尊贵君王。

他却能让自己染着他喜的味，毫无抵抗地由着他摆，像是刻意撩拨，又像是无悔，显然是摆在明面上的勾引。

谢景行抬起手，轻轻一嗅，似乎还能受到些许浮动的清幽气息，并不炙烈，但他却觉得像是醉了。

“帝尊这是摸透了我的喜好。”

圣人从上辈起，最是受不了殷无极这般模样。

谢衍把他当继任者，耗费无数心血将他养成最众的模样，哪怕最终了，在师里，他便是上剜的一块骨。

他的命，功法，学识，剑技，都是谢衍一教来的，对他有占有与掌控，又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呢？

“师尊的喜好，我自然是清楚极了。”殷无极跟上他的脚步，自他后抱上来，白衣玄袍缠绵纠葛。

“即使你心中明白，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还总是让你伤，让你痛，让你饱受折磨？”

谢景行声音温雅，微微侧，看向依赖着他的帝尊，：“你也明白，我谢云霁，天生就是这副，改不好，也不想改。想被我着，和勒住自己的脖没有区别。”

“趁着我的修为还没取回，不住你，你还不快跑？小崽，非得往我跟前凑，不记。”

“我不怕的。”殷无极弯，笑了。

他知，问这一句，就是师尊正在试探他的态度。

帝尊看着他的背影，眸底是近乎汹涌的暗，他倏尔笑：“我不怕伤痛，不怕折磨，您若兴，怎样罚我都好，我兴的。”

“……就是，别再丢了我。”

离别才是真正的苦熬。

短暂的谈结束，他们来到了乐坊最中央的三层小楼，见到此地灯火通明。

两位男客并肩前来，要了楼上一个雅间，迎客的小厮问：“二位，是否需要些貌歌姬？我们这儿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包君满意。”

“不必。”谢景行给了银，淡淡，“教人不要来打扰。”

小厮带着暧昧的笑容，目光扫过两位姿容众的公，像是明了什么似的，退了。

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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