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的越厉害，殷无极越是血脉偾张。

帝尊成年的模样，玄衣裹，宽肩窄腰，端的是雍容端华，威仪天成。

“青年时，又夸我是端肃君，儒雅温和，合您的意。”

殷无极凑过去，发落在他的膝上，指尖挲他抿的，轻笑：“……先生囚着我，原来是馋我，早说啊。”

“别说了……”谢景行完全听不得这些。

“现在，本座已是一至尊，容貌、力量、权力、财富，应有尽有。”

“然后，师尊为了把我到手，竟是把我带上床，与我……命双修，教了我/的滋味，难，这也是算是我存心勾您？”

“……”谢景行想起当年的离谱事，本就疼极了，更是不敢去面对被他折腾的徒。

谢景行讽刺：“我以为帝尊还算是个君，未经同意，擅自来去他人识海，可有一风度？”

“师尊，不知廉耻的是谁啊？”

可殷无极浑然不觉他当年过分，意犹未尽：“少年时候，您说我孤戾骄傲，是濯濯山柳，招人疼。”

他弯起，用尖舐，带着些暗示意味地瞥向他，语气语还休：“您难不记得，您关着本座，都了些什么？”

当年起了大逆不心思的，明明是这混账徒弟，殷无极说来，仿佛是他这个师父的毫无德，竟对小漂亮徒弟手似的。

“给我闭嘴。”谢景行眸冷然，厉声斥他，耳却绯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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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勾起角，对他笑：“您喜什么样的殷别崖？”

“莫要叫我师尊！”谢景行被他气的不轻，冷声，“逆徒！不知廉耻……”

他撒：“无意之中看见了旧事，手段虽说有些见不得光，但本座也是无意的呀。师尊可是恼了本座？”

他平日里真真假假，教人看不清心思；讨他疼时，又会作些哀怨动人的模样，唯有曾经睡在他怀里时，才显几分乖巧可怜来。

他气得要命时，才会这样恻恻地唤他帝尊。

冷冷地瞥他。

“……胡说八。”谢景行侧过，不敢看他那双灼灼的绯眸。

“……”谢景行一僵，他想起了那些不可描述的过去。

殷无极着笑，却在谢景行变了脸前，捞起一缕发丝，放在角轻吻。

“我都说不要了，您还拽着我的衣襟，坐在我上。”

帝尊伸臂，揽过谢景行瘦削的肩膀，像是当年那般靠在师肩，语气轻快地自荐枕席。

殷无极抬眸，似笑非笑地撩他一，：“……后来，我了，您又觉得我的容貌过盛，却疯癫，容易偏执，走了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