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陛，你在闹什么？”谢景行的声音中带着冷然的怒意。

殷无极反应再快，谢景行却是实打实地挡了第一剑气，还赔上一笛。

他右臂鲜血淋漓，群青的大氅，洁白里衣几乎全被染红。

一病骨的儒门君，像是觉不到痛，怒极反笑，质问：“帝尊这是越活越回去了？息了？不反抗？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殷无极他张了张嘴，却又沉默，他半也没法反驳，只得不断渡来灵气，替他止血。

他怀中的脆弱至极，血不断地往外涌，这让殷无极更是惊惶地抱他，几乎颤抖起来。

谢景行揪住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骂他：“混账东西……”

殷无极瞳孔颤抖，失措地：“先生别说话，您的伤很重。”

“陛遇到心，都是这么理的？”谢景行面苍白，声音几乎能凝冰渣。

他冷冷地拭去边溢的血，看上去毫不在乎，眸却凌厉如寒星，连珠炮似的骂他：“小崽，你非得气死我……”

“……”

不一样啊，心是他的念，他可以把他钉死在心中，隐忍着不碰，装言笑晏晏的正常模样。

可站在他面前的是师尊的魂魄，他若是伤他毫发，都是大错。

所以，他宁可弃剑，赌他这一剑杀不了他，也赌他不会砍来。

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有。

山海剑悬停在半空中，大分剑意却收了回去，一时间，连风雪的方向也变了。

圣人谢衍如遗落在冰天雪地里的幽影，睛依然看向前方，却空落落的，没有映照任何东西。

他却是淡淡地唤：“别崖？”

继而，薄冰在他底破碎。

殷无极半跪在雪地里，玄衣黑发，眸底原本是黑，再抬起时，却灼烧着赤的烈焰。

“别崖。”他低声唤，黑睛中带着雾，向他伸手来，，“我有些看不清你，再近一些。”

殷无极见他抬起手，像是要去抓住什么，又叹息一声，尾音消失在风里。

圣人的墨发轻轻地飘扬着，脸庞却苍白至极，仿佛一刻便会消逝。

“我在。”帝尊叹息一声，应。

“好。”圣人天魂听到殷无极的答应声，像是笑了，不再像方才那样冰冷。

他手中一握，山海剑的虚影消失无踪。他转向谢景行，知到主魂的到来，：“已经多少年了？还好，终于等到了你。”

“五百年有余。”谢景行呛咳一声，对着自己的一魂一魄，“是，我已经来了，你何时回来？”

“有事未曾完，还不能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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