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人天天都来打酒么？”

“那倒有一个，不过不是什么病书生，而是个少年。”

小二把布巾搭在肩上，咬了一殷无极丢来的碎银，喜笑颜开：“客官，他比你稍微矮一些，穿着白衣服，年纪倒是差不多，是个文化人，会读书、会算账的。”

谢景行心里一动，问：“他今日什么时候会来？”

“这大雪封路，官兵四巡逻，危险的很，今日恐怕是不来了吧。”

小二的话音刚落，一个纤薄的影从街角拐，手里拎着一个空的酒壶。

少年人一简洁的白衣儒袍，洁净朴素，却有淡淡的懒散，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谢景行看着少年熟悉的脸，那是儒门弟陆辰明。

陆辰明的面在雪中显得异样的白，窝却带着些青黑。

视线扫过谢景行时，他并未认，平静地转过，与小二说话。

“店家，来一坛梨白……算了，他不能再喝那么多，还是一壶罢。”

说罢，他从袖中取一贯铜钱，数酒钱。

“好勒。”对待常客，小二的招待很殷勤，“您坐好，我替您去沽酒，稍待一会。”

“你这小娃娃，倒像是个老酒鬼似的，一天一坛酒。”说书人看样也是与他相熟，打趣。

“家里有人嗜酒如命，明明不好，瘾却很足，若是无酒，要闹我的。”陆辰明。

说到家里人时，他神微微一，言语之间并不像是嫌弃，反倒透着无奈：“非要喝了酒，才肯吃饭，说什么‘有菜无酒，不如没有’。”

殷无极眯起，看了看白衣少年抱着的一坛酒，心里想。

以这拿酒当喝的瘾，他那家里人，该不会是……

“久病饮酒，病只会愈演愈烈。”

谢景行见殷无极眯起，也对他的心思猜了个大概，继续试探那人的份，温和：“不如劝一劝那位家里人，教他以药调养好，再适当饮酒。”

陆辰明一顿，转看向谢景行漆黑的，只觉似曾相识。

他吻和缓，：“若是我劝得动，也不必日日来买酒了。”

“在略懂些医术，也颇擅疑难杂症，若是那位嗜酒如命的先生病罕见，我甚至可以免了诊金。”

谢景行看着他朴素的白衣，对他的境遇有了大致判断，于是抛难以拒绝的条件，：“患病的那一位是你的什么人？”

“是哥哥。”少年犹豫了一，。

“比起梨白，你那位哥哥，是不是更喜女儿红。喜着青衣白裳，格刻薄易怒，嘴毒欠揍？”

殷无极声音醇厚沉郁，说到这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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