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少年人最张扬的日，他脸上却带着沉沉的戒备与警觉。

“多大了？”谢景行也不在意，用净的帕拭去他的冷汗。

“十五。”少年抿起，抓着被角蹬儿，有些慌张地往里缩，看似是抗拒，脸颊却红红的，透着些不知所措。

帝尊再能折腾，再能闯祸，总归还是他亲手抚育大的殷别崖，是他心肝宝贝徒弟。

为为帝，登临人极也好。疯沦落，坠低谷也罢。

他都了殷无极这么些年了，早就偏执，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断然是撒不开手的。

“这里是见微私塾，在谢景行，是这里的先生。”

他顿了顿，问：“好孩，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记忆似乎有些混，他思忖了一，才自报家门：“……殷无极。”

“万也故不穷，天地也故无极。”

谢景行用勺搅拌，让汤药逐渐变凉，淡淡地：“你命格独特，生而无涯，有着无穷无尽的可能。”

“为你取名之人，是希望你不要为自己设限，哪怕拦在前方的是命运。”

殷无极的神有须臾变化，只是一瞬的茫然，而后复杂无比。

“为也好，为仙也罢，前路无极，命运无涯，莫要自束。”

当年的天问先生谢衍，对殷无极寄予无限厚望。

不然，就不会取无穷尽之意，为他取名“无极”。

他字“别崖”，亦然是谢衍为他取的。

这是要他别危崖，远苦难，寡离愁，不为离恨所苦，命运所束。

“原来是这样。”少年的眸一亮，似乎从名字中，得到了些许被的觉。

“喜这个名字？”

名由者赐，谢衍当年为他取名时，并未问过他的意思。

“喜。”殷无极，瞳孔里的孤戾在望着他时，一一地化了净，弯起了澄澈的。

他毫无防备地望着谢景行，神喜悦，说：“当年为我取名的人，一定很我吧……”

“……”谢景行顿了一。

殷无极忽然沉默了，有些怅然若失地：“但我把他丢了。”

他哽咽了一句，：“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像他那样我了。”

他之所言，竟是句句成谶。

谢景行没有回答，把忽然七涌动，绝望的少年揽到怀里。

殷无极也没有挣扎，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蜷缩着。

“别怕，别怕。”白衣先生习惯地哄着徒弟，手穿过他的墨发，轻轻地拂过他的后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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