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疼？

就算殷无极半不提，跟在他侧，总是笑盈盈的与他闲话，或是温言细语的问候，故作嗔怪的打趣，好似全让忘记了这回事。

但他们中间的芥，早已经化为裂痕，纵横在镜面之上。

但无论有多明显的裂痕，他们却默契地不提，依旧能搁置在一旁，在夜重时亲密无间。

谢景行再不是那无无心的圣人境，七涌动时，总是对他有遏制不住的怜之心。

此时，见他这样苍白痛楚，还是被自己过去的法宝欺负了，谢景行的心偏的厉害，低声：“别崖，我待你着实不够好，等你醒过来……”

灯油摇晃几，快要耗尽。

谢景行把的发用木簪挽起，袖卷到小臂以上，沉默无声地替他清理血。

他挽起袖，白皙的小臂浸中，涤净布巾，又拭去他血模糊的伤上溢的黑红鲜血。

不多时，血染满了整盆。

“别怕。”谢景行低，抚摸着少年的额，笼过他细密颤抖着的睫，“不哭，别崖是好孩，再掉泪，师尊要心疼了。”

谢景行迎着雨挑过井，烧，只是一个来回，本来快被火烤的白衣又了个彻底。

待到包扎时，他又去挑了些能用的草药，找到屋中燥的儒门白旧衣，用术法理净后，他亲手剪成一条一条，裹上药泥，托起少年略显瘦削的背，绕过他的腰，缠好了他的伤。

少年呜咽一声，如同稚弱的小兽，蜷缩在他的怀中，被他完全拢在怀中，细致地保护起来。

“懵懵懂懂的小崽，也不知在外面吃了什么亏，把自己搞得这么惨。不过，吃了苦，还知来找我求救，算是不错。”

“先前一时兴起送的，倒是真的起到作用了。”

谢景行低，用轻碰他耳上绯红的饰，温度冰凉，金红璀璨，这清脆的铃声，快要晃到他心里去了。

谢景行仙术卓绝，几乎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人，有些生疏。

包扎好他上半的伤，谢景行又垂眸，伸手去抚摸他赤/的上那些新新旧旧的伤痕。

那些纵横着的血痕，鞭伤，针刺，淤青，好像在复制他曾经黑暗无光的命数，让谢景行心中搐似的疼。

“这是在折磨他，还是折磨我？”

谢景行的黑眸又是一沉，用轻薄的被单遮住他的躯，端着汤药的手有些不稳。

但他很快阖眸，收敛住所有绪。他也没有避嫌的意思，饮了一汤药，顺着少年苍白的，轻轻哺他中。

他家的漂亮徒弟还阖着，却乖巧得很，将一整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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