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的神机书生蹲，与他平视，叹了气，问：“还是我去问了陛，才知你在这……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仙门？”

瀛洲海斩首，这是北渊针对海外世家的行动。

陆机看着他，叹而笑：“伸手，都是血，我给你。”

他声音有嘶哑，：“陆机，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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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的绝望如反扑而来，他几乎要溺了。

他也意识到了这几日杀的人太多，想用手背想一自己的脸。

将夜摇，好像是噩梦未醒，有些淡淡的迟钝。

“不许叫猫儿。”他似乎恢复了些，语气又是从前那样无波无澜，陆机却听一控诉。

银发的族刺客闻言，淡淡地：“我知，你们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你们好。”

刺客安静的灰眸也阖上，有难以言说的悲郁。

“有一件事，需要你去。”

“……”小猫儿心变坏了。

陆机像个怜弟弟的哥哥，掏绢布，替他尽脸颊的血痕。

刺客沉默寡言，但是他每一个许诺，比任何人都认真。

目的是在海外世家制造混，最好杀上一两个重磅人，使得世家无暇他顾，不成威胁，也可以掩盖他们真正的计划。

“殷老鬼这么叫，该打，你不要学坏。”

“你的仇，我、陛、萧珩，都会帮你的。”

他漂亮的抿成一条绷的弧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几乎悲愤的杀意，却在见到同伴时稍稍褪去。

“什么？”

“他们，欺负他。我说了，没有人信。”

将夜无害时，真像是一只乖巧的猫。他伸手，白皙的掌中还留着些许血痕。

“……陆机。”

“回你杀仇人，别让他们的血溅到你的脸上，我们猫儿这么好看，才不给那些老不死看。”

陆机沉默，伸手他的银发，：“别难过了，仙门就是如此貌岸然，只有把他们打服了，才是我们说了算。”

将夜这几日研究过法宝明镜的真相，终于明白，当年的那个人到底是如何被栽赃陷害，如何背负天大的冤屈，被各怀鬼胎的仙门众人劫杀于墟海之畔。

陆机把君令给他，：“瀛洲海斩首，计划提前。”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将夜尽了手上的血，将明镜收回乾坤，恢复了门刺客冰冷寡言的模样。

“一个任务容是什么？”他，言语之间，颇有通过不停歇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望。

“四大世家家主，他们的，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