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再神威凛凛，天无双，在师尊中，却永远是那个伏在他膝听故事的小徒弟。

“……别碰，我现在很危险。”殷无极苍白肤上蔓延着血纹，让容更为众。

他面无表地抬起脸，漉雨落睫羽，瞳微颤，似乎要躲开师尊的抚摸，看上去有些狼狈。

“躲什么，低。”谢景行举起袖，拭过他的脸，并不避忌雨与血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这样狼狈的模样，帝尊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殷无极不答。

谢景行锐地看见帝尊脖颈上的血线，神一冷，却也不提，伸手牵着他往里走。

谢景行温言细语：“陛一的雨，这样回去实在不好，随我去里间歇息一阵，替你拾掇拾掇。”

“夜已，这样唐突来访，是本座冒昧，所以就不劳烦先生……”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是再度拒绝。

殷无极被他牵着，却没动，看似抗拒，神却在他的上连，冷静与疯狂在他绯的眸中错。

“……再过一阵，很快就好。”

“不肯听话，和我闹脾气？”谢景行倾，挠了挠他的颌。

“没有闹。”他却被殷无极的绯眸睨了一，扣住手腕，语气沉黯，“谢先生，难不知害怕吗？”

“害怕？当然不知。”转世圣人却笑了，理所当然，“再说，我能怕你什么？”

殷无极神微动，扣住他腕的手，却不经意间松了松。

谢景行见牵不动他，就转，走向里间。见他想离去，殷无极却意识地拽住他的群青外袍，不让他走。

谢景行回眸，却见他修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有些泛白。

这是一个依赖的姿态，好像他还是从前的孤戾少年。

“先生要去哪里？”殷无极终于开，却是提任的要求，“陪着本座，不准走。”

他的态度前后矛盾，极是耐人寻味。

谢景行叹了气：“我不走。”

他说罢，又无奈：“别崖，你也不想想，你以这副模样敲我的窗，我今夜能放你离开吗？”

帝尊睫一颤，松开了手，却听谢景行继续：“既然决定留你一夜，我自然要替你把一雨打理净。”

“留我？”殷无极眸光追随着他走屏风后，人影在烛光错落。

“今夜不平静，恐怕有人在挖地三尺的找你。”谢景行注意到云梦城中中的，却平静地从架上取净布巾。

“去里间，床榻上躺着，勿动气。”

谢景行走绘着鸟的屏风，肩上搭着的青外袍又挂了桐木架上。除却布巾，他还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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