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还沉睡的君轻薄的衣领，却见他衣衫微微敞开，线条秀致，白皙生光的锁骨。

外界的空气开始变得灼，噼啪一声，是火星燃木柴的声音。

什么东西被烧的几乎炭化，腥臭难闻的腐气四溢，却被那过于霸的火给吞噬殆尽。

哪怕被关在这漆黑棺，谢景行都能觉到隔着棺木四传来的灼气息。

他不想闻腐气与焦味，就埋首殷无极的发间，幽沉的香气缭绕，他才觉得有些安稳。

事实上，殷无极的上并不时常带着血腥味，而是浮着一优雅缠绵的沉香气息。

仿佛歌采薇的有匪君，非是杀人盛野的暴戾帝王。

五百年前，圣人去后，帝尊居，却独独这一素雅的香。

他是个恋旧的人。

谢景行不知是恼还是恨，还是把他的躯小心地护在怀中，细细检查，确认他并无受伤。

他摸到帝尊腰带间，觉得似乎有冰冷的咯着，他以为是他腰牌，也没在意。

但等到谢景行将他的移到自己膝上时，那东西了来，术法自动解除，才恢复原来大小，竟是个千年紫金楠木雕刻的牌位。

谢景行拿起，神识一凝，却看见上面一行字，半晌哑然。

这灵牌用魏楷镌刻着：“亡夫谢云霁之灵位”。

在圣人庙里，他看过自己的灵牌，写的明明是“先师谢衍”，落款为“不肖弟风飘凌、白相卿、沈游之泣血敬立”。

殷别崖早就被逐师门，为先师立灵牌的资格，他是没有的。

他不能给先师立，只好应了他们之间的戏谑玩笑，假作是他的妻，瞒着所有人偷偷立了一个，时时带在上，把他思念的师尊当亡夫祭奠着。

谢衍生前并无侣，唯有他与之有一段无名无分的。

圣人在上，绝寡，宛如仙门悬日月。天底，是没人敢与他争抢这个未亡人名分的。

不然，殷无极也找不自己与谢衍，还有何除了宿敌外的联系了。

这五百年来，那倾城绝代的帝尊都是背着灵牌，守着和心，青枯耗，孤城独守，活成了已故圣人的未亡人，生生熬过这么久的时光洪。

“真拿你没办法。”谢景行的掌心托着他的细白的后颈，轻轻地抚摸他脑后的墨发，像是在哄着难得睡着的孩。

“……亡夫吗？”儒门君笑了，颇为怜地拍着他的脊背，“别崖若是真心想嫁给师父，困难虽有，但也不是不到……”

他这样轻描淡写的吻，就是压不顾忌儒宗礼法、仙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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