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上有金的暗纹，隐隐透着光，像是游动的龙。

殷无极将发冠解，褪了外袍，披着中衣涉，觉得池还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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骀的波中，红的里衣，藏着他后腰的印记，烙的是圣人谢衍的大名。

谢景行在岸旁盘膝打坐，微微支颐，看着殷无极浸在中，斜倚在岸边，甚至还在他侧沉浮，与他这样笑着说话。

“……”殷无极顿了顿，才意识到，他被谢云霁撩了。短短的一句用典，教他朱颜酡醉，半晌没说话来。

“……迥然天与奇绝。”谢景行白衣整肃，手握玉笛，端的是玉骨冰姿的儒门君，此时一咏一叹，却是意味。

谢景行克制不住地瞥去，就能见到火冰暧昧的光，姿容绝世的君撩起泼墨一样的黑发，将玄袍褪到腰间，一层单薄的红里衣，让他矫健有力的材若隐若现。

“您劝我酒，是想什么呀？”殷无极又接了第二杯，饮尽，又被谢景行了一颗紫玉，抵住了他的。

比起昨日溪边月的帝尊，他这样半遮半掩的模样，却是观山不见山，看不是，如寒幽谷中的山鬼魅，艳杀人的很。

他先是潜去，又从中浮起，再直起时，发黏在肩颈与腰侧，红中衣贴在躯上，弧度格外诱人。

他咽，却沾在上，又笑着舐尽，“先生，您坏心。”

“再等一等，等潭底的火冰都亮了，您就能了。”殷无极的手白皙修，此时还带着温，接过谢景行递来的一盏酒，仰饮尽，结起伏着。

这般从前世到今生都隐秘而唯一的“属于”，教他心愉快。

殷无极生属火，自愿供给炎气，比起这些炎系的天材地宝还要三分。在他不久后，气在潭涌动，潭底的火冰尽数被亮，达到了完的平衡。

“哪里坏心？”谢景行俯，似乎想要托起他的颌，端详帝尊众的容。

此此景，谢景行在岸上看着他，里似有光清波。他忽然明白了，何为“清芙蓉，天然去雕饰。”

他典雅，腰际却悬着一块平常玉佩，与帝尊份极是不符，那是之前谢景行随手给的，他却郑重其事地佩在上。

殷无极又用手指理顺的发，睫带，朱，微微斜侧着，瞄他一，笑：“您在发呆什么？”

“不急。”谢景行见人既醉，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发。

殷无极侧了侧脸，伸手扯开自己玄的外袍，大极致完的膛，微微一笑：“先生凑合凑合，用我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