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玄衣广袖，腰间悬剑，步履悠然，好似行于陌上看。但他的眸光转间，看的却是一簇簇的血。

他并未说什么，垂眸，儒雅谦和地让数人中了音律混，倒在脚，心中却想：“别崖受了委屈，得多疼疼他才是。”

谢景行虽在奏九歌，却分心听了陆机的话。

灵气调动到极致时，他白衣如雪，发丝飞扬，如寒星冷冽，好似当年的天至圣。

但凡接近以殷无极为圆心的五步，皆会炸成血沫，最腥烈，最艳丽，似黄泉中炽烈盛放的幽冥。

“九歌·大司命。”谢景行将玉笛横在边，一声裂。

“跟上去。”

谢景行了解神机书生的人品，心里放一块大石，可以转守为攻，专心收拾局面了。

“罢了，既然您都发话了，这举手之劳还是要的。”陆机作为之相，天选打工人，向来是铁杆的帝尊党。

“在呢。”陆机青袍广袖，姿如松竹，折扇展开时，正面是山，反面却是四个大字“史家秋”，谈笑间，几许风意气。

“无涯友敢折回，不但是艺人胆大，更是义重。”风凉夜见他折回，为之前揣测愧疚，“死生之间可见真，无涯与小师叔的谊甚笃，我之警惕，反倒落了乘。”

陛只是想与谢先生独而已，这么多年，他极少提任的要求。他们中人受他庇护，又有哪个会不着陛？

在风凉夜等人加速撤离时，殷无极却在向战地逆行。

这般派，让殷无极宛如移动的冰冷死神，人人皆避，连场地都清了净。

结阵，向谢景行指的方向突围。只要遁密林，就可以利用地形甩掉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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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贯通古今的宗主，对于宗门小辈的回护与关。

“住嘴。”殷无极不让谢景行知晓太多，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酒，堵不住你的嘴？”

陆机指桑骂槐，是说给谢景行听，因为他也是圣人弟，“不但小辈要看顾，还要关切儒未来。师弟被欺负了，您又上赶着去解围，半句好话不讲，又当师兄，又当师父，最后师弟也不念着您的好，何必呢？”

面对四方攻势，谢景行赫然挡在他们面前，病骨轻盈，弱不胜衣，却守住唯一路，屹立的姿态，巍然如无言山脉。

“您还是恋旧之人。”陆机意有所指，看向一直被纠缠的儒宗弟们，只是将折扇收起，敲了敲掌心。

“回见，谢先生可是欠在一个人了。”陆机飘然离去，显然是去追风凉夜一行了。

“陆平遥。”看见风凉夜等人左支右绌，殷无极的语气虽是平淡，但蕴着命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