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把谢云霁的狠了，什么让他追悔莫及的事，那他又该去何寻觅他？

“……哦。”殷无极像是凝固的雕塑一般，不敢动，一也不敢，乖乖地等在屏风外。

殷无极里尽是他披衣散发的模样，哪里还能装得别的，哑声：“……把发。”

毕竟，圣人看似温柔雅致，脾气却冷至极，疯的厉害。若是急了，他对自己当然得去狠手。

若是在从前，他当圣人地人的日里，年轻而烈的君早就径直踏去，把他在怀中要个痛快了。

“等着。”谢景行的声音凉凉地响起。

“不装了？”谢景行看了他一，发觉他是以真面目来的，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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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尘封已久的念似乎苏醒了，脑海里七八糟的画面，师尊在整理发，皂角经过他柔韧的脖颈，到那一弯锁骨，墨发浸没在里，遮掩住他白皙的躯，再往，便是……

“还以为自己是圣人之躯，寒暑不侵呢？”殷无极俯，修的手指拂过他的发，所过之汽蒸，柔依旧。

他的话虽锋利，可眸里还有一柔的雾气，大概是沐浴使他心愉悦了。

谢景行微微一顿，显然没跟上他思维的节奏。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谢景行终于披了一层薄薄的里衣，把半的发披散在后，在肩上搭了一层白外袍，飘然从屏风后走。

这样的人，这算不算殷无极向他示好？他们之间破碎一地的师徒关系，这一世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

“还没好吗？”殷无极听着对方轻缓的呼，恼了，“都要凉了，对你不好。”

君缓缓阖目，角溢一声的轻叹，骨髓都在泛着如岩浆的意。

至少明面上，儒宗的境安全了不少，即使有人不服，也只能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为他平白减去一个大麻烦。

他又冷声斥，“以前您仗着修为，上天地，百无禁忌，如今病恹恹的，可都改了吧！”

他挽起袖，一片素白的手腕，用布巾拭半的发，淡淡地，“我竟不知，别崖你还有欺负小辈的好。”

破镜难圆，他们如今是熟悉的陌生人，僵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仇怨还未熄火，旧还未重燃，着实是不尴不尬。

殷无极侧了侧脸，绯眸倒映着他的影。

上，却让谢景行来解决危机，施予五大上宗门泼天的恩义。

且不说理、心二宗本就不与主宗敌对，甚至还颇为尊敬。墨、法、兵三家若要找茬，也要掂量掂量是否会被扣上“恩将仇报”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