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琴煮鹤，作孽啊。

圣人当年最喜的，就是那一池从西方捞回来的锦鲤。它们百年化灵，戏鲤池中，常有成片金红碎光，如霞如缎。

一场坠天，三千年清修付诸东，连用尽心血的儒宗也败落。

虽然赴前，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见到此此景，仍然怅然不甘。

风凉夜看着谢景行边伫立的孤绝背影，虚幻缥缈，不似在人间。

良久，谢景行收回思绪，敛容：“风友，你可知这觞曲真正的用法？”

儒宗败了，但他的心血还在，能引领遗留弟一二，也是大善。

风凉夜摇。

“且看好了。”谢景行睫笼影，“儒门十三景名声在外，是有原因的。”

他的指尖从刻着“觞曲”的石上拂过，光，幻境打开。

不知不觉，风凉夜边景致变了模样。

原本荒凉的觞曲如画卷缓缓展开。弦乐丝竹，鲜绽放，灵泉生雾气，酒杯顺而。

当年的中洲百家正谈天论，一字一句都髓至极。

风凉夜看不清众人面貌，却依稀辨别首位是当年的圣人谢衍，其三席，分别是当年的三相。

百家宗主或站或坐，或恣意饮酒，或提笔作画，或赋诗咏，更有甚者剑而起，趁兴而舞。

那是昔年圣人治，仙门盛世的回响。

“所求为何？”白衣圣人梅姿鹤骨，白玉为神，面容却笼罩着雾气，看不清晰。

“天地义理，造化万。”风飘凌沉肃，正襟危坐。

“儒为何？”

“生在世外，心有红尘。”白相卿谦和，举盏而笑。

“红尘何？”

“我心在，便是红尘。”沈游之不驯，桀骜一顾。

幻境之中，白衣圣人似乎笑了，声音清寒动听：

“儒家之，非佛家讲慈悲缘法，渡人渡己；亦非家世脱俗，讲因果定数。我等儒者，求仙问，问的是苍生安稳，是兼济天，是为万世开太平。”

圣人放酒盏，叹一声：“待我离去，又有何人替我看顾这茫茫众生？”

圣人话音刚落，微茫山上的晨钟震颤，响彻山间。

一瞬间，风卷树摇，锦鲤惶惶沉底，惊起寒鸦一片。

谢景行望向远方府。熟悉的灵气，让人几乎忘却了时光的逝。

“是师尊关了？”风凉夜诧异，“为何师尊此时关……”

一刻，白衣落拓的修士坐在了满藤蔓的石碑之上。

谁也不知他是何时现的。

他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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