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黑漆漆的夜空，容欺借着三分酒劲，慢悠悠：“我把我们的事，全都告诉他们了。”

顾云行一愣：“什么”

容欺：“是你说的，这件事不该瞒着知己至亲。”

顾云行：“……”

“放心。”容欺似乎被顾云行严肃的表逗笑了，“娘亲说她早就发现了……来，再给我倒一碗！”

顾云行便替他倒上了酒。

容欺晃动酒碗：“才这么？”

顾云行：“再多些就该醉了。”

容欺挑了挑眉：“我酒量没那么差劲。”

顾云行：“上次谁喝到一半就睡着了？”

容欺：“我那是装的。”

顾云行怔了怔，失笑：“也是……第二天容右使便不告而别，弃顾某而去了。”

他重新拿起酒壶，替容欺斟满。酒碗中，溢的酒香，顾云行轻声说：“吃一堑一智，这次你若是醉了，我就守着你醒来。”

容欺“嗯”了声，手指轻了碗沿：“满了。”

顾云行：“顾某先为敬。”

容欺也举起酒碗饮了一，片刻后嫌弃：“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喝。”

顾云行便大笑起来，接过容欺的酒碗，替他喝尽了余的酒。

顾云行：“是甜的。”

容欺不信。

于是顾云行俯亲上了他的。

酒余香自尖缠绕换，两人于甲板无人静静拥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顾云行抵着容欺的额，低声问：“还难喝吗？”

容欺攥了顾云行的衣襟，恍恍惚惚的脑中一片空白，酒劲升腾颊边泛起薄红。他眯起，试图看清前之人的面容。

顾云行没有执着于容欺的回答，借着月，神地看了许久，半晌，他阖上，脸贴着脸，轻蹭了蹭。

“顾云行……”

容欺的轻唤声近在耳畔，顾云行便也回了一个仅能彼此听到的“嗯”声。

“我好像……能看见星星了。”

容欺睁着睛，失神地望着上方的夜幕苍穹。

——云层散去，繁星缀满了邃夜空。

顾云行惊讶地看向他，正对上容欺熠熠生辉的眸。

“容欺？”

“……也看到你了。”

云行朗空，星辰闪烁，正是月华如练洒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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