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连邹玉川自己都未必知。

日一天天过去，邹玉川也愈发癫狂，他不再派人盯容欺他们，而是了挖开大半的牢狱废墟之中。

顾云行问：“走吗？”

容欺没说话。

顾云行：“那就再看看吧。”

两日后，邹玉川抱着一尸骨，兴冲冲地从废墟中疾步走，他脸上满是激动之，底泛起奇异的光辉：“找到了！”

他将尸骨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又取巾帕拭去骨上的细灰。

“量骨架都和方兄吻合，所穿衣也有方家的族徽！你们看……是他吧？”

容欺没什么表地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莫名生几分悲哀。

容欺：“我认不。你说是，那便是。”

邹玉川“哈哈”笑了两声，一副得偿所愿的表。

容欺移开了。

接去的几天，邹玉川命人将其余尸骨尽数填回坑中，他自己则带着那“方元磬”的尸骨离开了。他将尸骨葬在了山的附近，如容欺料想得那样，为方元磬立碑建墓，亲手刻了“知己”二字，倒真像是一往的模样。

容欺：“我还以为，你会把他带荒岛，寻个宝地风光大葬呢。”

“方兄从前常提及此，说这里是世外仙境，是个退隐避居的好去。”邹玉川目光幽，似乎陷了某些久远的回忆，许久才，“他既然喜，那便就留在这儿吧。”

容欺抱臂，冷看着他。

邹玉川引燃纸钱，任由火蔓延而上：“我原以为你们会趁机离开。”

容欺：“是想过走，又知你不会这么好心。现在尸骨也找到了，说说吧，你究竟打算什么？”

邹玉川慨：“你我师徒已许久不曾静坐来谈心了。”他看了看容欺的后，“顾云行这次竟然没跟来？”

容欺：“他有手有脚，总跟着我什么。”

邹玉川若有所思地看了容欺一：“前几日还与你形影不离，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放心留你一人对上我了。”

容欺皱眉：“不必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激怒我。”

邹玉川摇摇：“罢了，不提他了。”

他顿了顿，幽幽，“曾经，我多次询问方兄海中仙境的位置，他却始终没能告诉我，要是他早告诉我，也就省去后面许多波折了。不过，他也同我讲了很多过往，世人只知他远遁东海而去，却不知晓这里亦是他的来。”

容欺一愣，邹玉川竟是要同自己聊起方元磬的事。

弹指顿悟

“当年方家倾全族之力助他一人逃生天, 门众人却穷追不舍誓要斩草除，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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