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和老对视一，也不喝酒了，起就准备离开。

男人心中记了信息：“多谢。”

这时，另一桌上的男人放了酒杯，声：“不他们寻的是什么，受苦的还是镇上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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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目光迎向他：“两位既能在此局面外寻酒喝，想来也不是胆小怕事之辈。在心急救人，斗胆想请二位喝一杯酒。”

老不乐意了：“不可能，肯定是寻宝！”

跛看了男人一：“这位老兄，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老也不争了，他叹了气：“别说是普通百姓了，就连船帮也没了。想当年船帮鼎盛的时候，东海沿岸全是船帮的船，什么绫罗绸缎、青瓷香料……那是一船又一船呐！我也算过几年舵手，那光景……”

跛并非真正的江湖人，对于离火之事知之甚少，但他没事喜溜达看闹，远远观察过海边船只的动向。

两人顿时为着“寻人”还是“寻宝”的问题争执了起来。

“这三日，他们先后有五六艘船海，有几艘回来了，有几艘没回来，但那些船应当都不重要。那些不动的船，才是要。”

老气得哼了声：“要是船帮还在，光是拉纤的船夫拧成一绳，就能把他们都赶去！”

——这是要向他们打探消息了。

跛拐杖一放，直言：“喝酒可以，但是想要聊些别的，光是酒可不行。”

男人摇了摇。

男人也不求，唤来小二，当即了一桌酒菜。

跛蘸了酒，在桌上画了几个圆圈：“靠海最右侧的三艘大船一直停在港未动，十有八九是那帮人的大本营。你的那位家眷，说不定就在上面。”

老：“这你就不知了吧！镇上地是不大，可镇旁是什么？海！那帮人都被抓去船上了。”

跛摆摆手：“别跟我说这个字。你请我吃这几个菜，我同你聊会儿天，这叫天经地义。”

男人叫住了他们：“我与他们并非一。”见两人不信，他又，“实不相瞒，他们并非只动了镇上的人，来时的路上，我亦有家眷被他们掳走了。”

老却是摇摇，也不回地离开了。

跛撇撇嘴：“这位老兄说的倒是中肯。”

男人：“他们抓了那么多船员，小镇也不大，哪里来的地方安置这么多人？”

：“什么寻宝？分明是去寻人！”

跛转过，一双亮的睛上打量了他一番：“哦？我可没听说过他们劫掠女眷的传闻。”

“噤声吧！”跛打断了他，“别以为自己老了就安全了，昨日我还看到他们抓了个发白的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