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拨了拨湖。冰凉的温顺着足心蹿了上来。他急忙收回脚，暗骂怎么这么冷。

顾云行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蹲，坐在岸边，重新伸去一只脚，适应了一阵后，慢慢……

顾云行伸手，将人重新拨了回来。

“回来了？”顾云行已经回到了崖，正悠闲地晒着太，他的脚边是两只活蹦的兔。看清容欺的神后，他底闪过异样：“脸怎么这么差？”

容欺：“……”他翻了个，面朝石，摆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人的弱，大抵是在尚未大前形成的。

容欺弯腰钻了屋。

容欺绪沉到了谷底。五岁小儿都能学会的泅，他却不行，平白于被动境地，实在是无能极了。

离火主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之人，他的方法，与那些企图将容欺沉溺河底的混混大致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会在他溺死的边缘将人救。

容欺无名火起，恼怒：“顾云行，你别我！”

顾云行走到跟前，探手摸上了容欺额：“昨夜不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他注意到容欺的衣服，皱眉：“岛上天寒，不宜频繁沐浴。”

他躺山里，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却又一一否决。

容欺全透，珠从发尾不停滴落，他呆呆地看了会儿湖泊，直到被他搅动的湖面重新恢复平静，才慢慢回过神。

邹玉川将他从河中救起后，曾试图教他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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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欺此刻不想说话：“我要补觉。”

顾云行等了一会儿，屋里却再没有动静了。

“你若是学不会，它就会成为你永远摆不脱的弱。”

容欺看了他一——神平静，应该还没发现两座岛屿之事，便有气无力：“好你自己吧，顾门主。”

顾云行：“……”

他学不会泅，也到不了西岛，更不了大海。

顾云行笑了笑：“这就成嘘寒问了？”

容欺掀了掀：“顾门主平时便是靠着这般嘘寒问才这么受迎的吗？”

容欺狼狈地扒拉住湖岸，手脚并用地爬了来，而后跌坐在泥地上，惊魂未定地望着湖泊。

因而，哪怕日后他武功，修为大盛，也始终克服不了儿时的恐惧。

不行……他学不会泅的。

顾云行伸指抵住了他的嘴：“嘘，上次右使发烧重病，可费了我不少力气去照料，顾某实在不想再来一遭。”

“哗啦——”

纵然是这样可怕的方法，也未能让容欺学会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