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行笑了笑：“顾某算不上好脾气，只是对待病人，还是能多上几分耐心。”

顾云行见状，又重新扯了一条兔递到跟前，：“我加了盐，味应当和先前的不一样。”

“我没胃。”病后的人大减，尤其是在几乎一成不变的况。所以生病第四天的容右使再次拒绝了递过来的烤兔，有气无力：“你就只会抓兔吗？”连着几顿都是兔，他简直怀疑顾云行掏遍了岛上所有的兔窝。

容欺消瘦了许多。他原本就瘦削，如今又掉了一层，神也一直恹恹的，早没了第一天张牙舞爪与人死磕的气势。有时遇上不顺心的，也只能冷嘲几句，但这些对顾云行来说完全是不痛不。

——这果也吃过好几回了，酸涩，看着更没胃。

容欺翻了个白：“还不是你搞来的这些破石。”

那名属回了船舱，没一会儿又捧着一件狐裘送了过来，态度之殷勤，连容欺都为之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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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顾云行，你一向这么好脾气吗？”自己都这般挑剔了，他竟然也不发怒？

容欺抬瞄了瞄，随即失望地扭过。

顾云行：“……”

可惜现在狐裘没了，船也沉了，老天爷真是折磨人。

狐裘自然是属用来奉承讨好的玩意儿。

“狐裘？”

容欺掀了掀，没有多嘴问盐是怎么来的。这三日，他充分认识到顾云行的可怕之，这人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捣鼓一些东西来。问多了也只会衬得自己更加一无是。

容欺看向他——是了，连着过了几天米虫日，被顾云行照顾得久了，他差忘记前这人是个二话不说拧断手腕的狠人。虽然不知顾云行脑了什么风，对他改用起了怀柔之策，但难保接来这人又会翻脸无……自己还是收敛些为妙。

这些状似关切的话，容欺听过不少，是以冷冷瞥了他一就让他。

“有些咯。”

容欺时而好转，时而昏沉，最严重的一次还说起了胡话。就这么反反复复了三天，病终于稳定来。到了后面，就连顾云行说话时也带上了鼻音，好在并不严重。

“本座现在真后悔拒绝了属递过来的狐裘。”

刺骨银针

容欺打了个哈欠，没心力再夜谈去，闭上睛，很快乎乎地睡着了。

这一病，病了整整三天。

最后，“破石”被到脚边，成了脚石。

那名属先是说什么“甲板风大，不宜久站”。

顾云行叹了气，从衣袖里掏几枚瘪的果，递给他：“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