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行却没有停歇来。

“我替你引路。”顾云行的话语从耳边传来，许是靠得近，还能受到温的鼻息。

容欺没有搭理他。

他此刻也不掩饰自己夜不能视的病了，左右都被察觉了，索破罐破摔。

——是真的看不见了。

容欺：“……”

又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顾云行：“吃完了就来搭把手。”

顾云行：“我们去船舱避风。”

容欺打了个寒颤，他其实也有些吃不消。多日未，昨夜几乎一宿没睡，如今又累又饿又冷，只凭一劲撑，却是撑不了多久了。

容欺：“你到底在什么东西？”

顾云行轻笑：“还以为容右使不肯同我说话了。”

容欺：“……”

容欺知顾云行发现了。

——还沉。

这时，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松开了。

容欺面无表地站着。

等到两人重新回到船舱，容欺用木桌桌面遮挡住缺，抱臂盘坐。舱仍是冷的，虽挡住了最大的缺，但是四面八方都有细碎的破，不过比起山林间的狂风，已是好上许多。

这让他很是烦躁，他几乎都能猜到顾云行接来会说什么话了。肯定又是支使他，而自己还不能拒绝。

“再不走，就真要挨冻了。”顾云行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顺杆而上，反而话题一转，就此揭过不谈。

顾云行似乎挨了过来，一刻，容欺的手中被了某样东西。

顾云行：“帆布，在海滩边发现的。把它挂起来，兴许能多挡些风。”

仿佛是为了呼应顾云行的话，四周的风又大了许多，带着沁凉的寒意，钻骨血。

一刻，肩上一沉，是顾云行将手臂搭了上来。不仅如此，他还将重心顺势了过来。

黑暗中，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

表面和睦

借着幽月光，顾云行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发现对方的神冷峻得可怕。而白日里那双时刻透着恶毒算计的睛，此时虽仍盛着恼火，却涣散失焦。

容欺皱眉：“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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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用指腹挲片刻，像是植的叶片。拨了几，在里面摸到了……一只？容欺有些诧异，冷风之，早已变冷，但他腹中饥饿，并不挑，于是闷吃了起来。

“右使不怕顾某毒？”顾云行。

容欺沉默许久，终是不不愿地迈起了步。

“你！”这熟悉的、被人捉住手腕的经历不久前刚会过，容欺心中大骇，以为又要被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