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因为霖冉真的不确信雪团是否还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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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听过雪团这个名字吗？”

虽然当霖冉看向另一侧耳朵的时候，目光微微凝滞。

因为那半只耳朵已经完全被气腐蚀殆尽了，甚至能依稀看见白的骨，一片血模糊。

自己早就想和这一切同归于尽了，持到现在唯一的理由，大概也不过是想看着曾经痛恨的一切各归其位。

霖冉语气尽可能温和地询问起来。

这简直像是在故意示弱一般，可自己明明从来不屑于这可笑的事。

“嗯。”

然而就在安洵心底那暴戾气愈发烈的时候，随着霖冉用冰蓝气包裹住手掌轻轻在了安洵耳畔，那噪音声却瞬间减弱了。

可是霖冉却察觉到了这份嘲讽，隐藏着的那份张和不安。

可让安洵始料未及的是，当距离靠近时自己的耳朵反而抢先一步冒了来。

毕竟上次煤球似乎不知通过什么途径，莫名恢复了一分记忆，甚至认了自己。

“这样呢？会不会好一？”

何止是很疼，无时无刻不是一刺骨的疼痛。

邹镇远所说的那些话，在安洵看来只是可笑罢了。

“没有。”

两声音同时响起后，彼此都有迟疑。

霖冉试探的话音刚落，就被安洵脸不可置信地想倒在前，质问“你是怎么知的！？”。

但痛意尚且是其次，真正痛苦到无法忍受的，则是伴随逐渐觉醒的变异气共振现的大频噪音。

已经多久没有合过，而是纯靠气支撑着，安洵也已经记不清了。

这太反常了，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被对方影响了。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那你……其实是一只小雪豹，对不对？”

“耳朵也跟着大了，雪团……”

无时无刻不活在这片永远没有尽的痛苦噪音之中。

霖冉指尖微微颤抖地轻轻碰了一：“很疼吗？”

霖冉一没介意安洵来的攻击意图。

确认他们也都过得不好之后，自己才能彻底放这一切。

那么雪团呢？

成年版的雪团语气微妙嘲讽。

安洵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轻易地向一个陌生人承认了最大的秘密。

完全是被行施禁制，静止了持续恶化的伤势。

“还觉得有趣吗？误以为我是那个什么雪团？”

安洵明明是在否认，可是心那奇异的熟悉却始终在隐秘沸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