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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歉，说我的命运本不该如此，都是他的错。当年他年轻气盛，不想孤独终老，就给自己改命，想要个一妻，和和过一生。他功力，祈家又功德无量，得天眷顾。那时候祈家就只剩他和他堂哥两个，他堂哥迟迟没有结婚生，也许天也不想祈家血脉就此段了，所以让他改命无比顺遂，还实现了愿望。据他所说我便是天原来给他安排的妻。

了来养老，也没能撑多少年就病逝了。

不过他就算再自负，也知天命不是轻易能改的，总要付代价才行。第一次代价是祈家数代积累的功德为他偿还了大半，最后也只是消去了他和未来妻的大分财运，以后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衣无忧。

“其实我早就有所觉，你祈爷爷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带着后悔和歉意。我也问过他，他没有承认，只说是后悔没能早遇到我。直到我死了后，他亲自超度我的时候，我才知他原来是天师。”

“原来在我第一次逃来的时候，他应该正好路过救了我，得知我的况之后，还很仗义地帮我解决了原生家和婚约，之后还会心的供我读书，我对他非常激，时常和他联系，我们格互补，又非常聊得来，迟早会互生愫，最后走到一起，结成夫妻，和和一辈。但就在遇到我之前，他先上了他的前妻。

祈老爷还反复多问了两遍，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后，立刻兴地去改命了。

在改命前，他郑重的询问前妻，为了和他在一起，是否即使后半辈一直贫穷潦倒也愿意？

前妻那时也正是青年少，正在恋中，单纯地以为可以克服一切的困难，也以为他的问话就跟索要甜言语或者教堂的誓言一样，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他们开始往后，他忍不住去算了自己的姻缘，就发现他的前妻并不是自己的正缘，不过是一朵偏桃，用不了多久这段恋就会无疾而终。”

第二次改命所需要付的代价更大，祈家的功德就没法再帮他了，所有代价都只能由他和他选择的妻来承担。

他算到了和正缘初遇的大概时间和地，就刻意避开了。在避过了这个关键的转折后就给自己和前妻改命。

顾芝现在还记得，当时的祈老爷站在她的面前，一向直的脊背微佝偻，似乎承受着能把他压弯的重量，神沧桑，面容苦涩，自嘲：“年轻人总是心比天，一腔孤勇，定地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那时候我又是在恋中，自然不甘心受命运的摆布，没多犹豫便决定再次为自己改命。然而命运哪里是那么轻易的想改就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