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隅吗？

幸好，这会儿寝室就只有他一个人。

想象是程墨斐在抱着自己，会好受一些。

沈隅：【没回去，我也都有时间】

沈隅：【晚安】

【我们当面说】

沈隅快速调整绪，泪控制不住便不再去，只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至少能维持简单的通话。

叼着薯片的沈隅瞬间愣住，漫画正看到彩的分也没心思继续看了，囫囵咽最后一薯片，从床上坐起，张地了接听键。

十几秒后，对面回复了这条短信：【好，你国庆回去了吧？几号回燕城呀？妈妈都有时间的】

更不想让母亲担心。

一个念在脑中一瞬闪过沈隅直接掐断了这通电话，快速给这串手机号发送一条短信过去。

对面：【那明天可以吗？我去燕大那边找你】

接听键被，电话接通，那边没有立刻说话，两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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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音在心底对沈隅说就是了。

哭腔太明显，本没办法掩饰，他怕自己一段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有一次是快递员打来的，有一次是专业课的老师打来的，没有一个是母亲。

这次他也害怕又是空期待一场。

随意扯几句之后程墨斐便没再说话了，估计是机场去酒店了。

沈隅盯着这段短信记录发呆了好久好久，泪顺着消瘦的脸颊聚集到，不断滴落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沈隅也没再看手机，来到铺，从程墨斐的屉挑一包薯片，又挑了本漫画，重新窝回了他的床上。

万一呢？

见沈隅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挂断电话，那边迟疑着继续说：我是妈妈，听说你考上了燕大是吗？

本以为这一夜会悠闲自在地度过，直到熄灯睡，未曾想一通陌生电话打破了这份安宁。

次日。

沈隅：【好】

这不是这半个月来他第一次接到来自燕城的未知号码了。

对面：【那你早休息，晚安】

可当他试着发一个音后还是放弃了。

他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程墨斐却说他是自己心底的一隅，不可或缺的一隅。

电话的归属地就是燕城。

终于，沈隅抬起手用手背胡了一泪，整个人窝了被里面。

却还是难免张。

上辈也是这声音，问了相同的问题。

听见母亲声音的一瞬间，沈隅泪一就掉来了，他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