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娣收拾好心，返回刘家。

走在路上，她忽然变得有几分茫然，最在意的两个人都不在了，今后就只剩她自己了。

正这般想着，一只帕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她呜呜的挣扎了两，昏迷前看见来人是刘家的婢。

她是被一盆给泼醒的。

醒来时第一就看到了坐在对面死死盯着她的刘母，和守在旁边的几个小厮婢。她心里咯噔一声，低低的咳着，小心判断着前的况。

瞧见刘母一白衣，红着眶，表凶狠的恨不得生吃了她，几个人也是一白，她心里就大致有了数。

想必他们已经知晓了刘文富的死讯，她昨日又一夜未归，如今大抵是盘问她去了哪。

不想刘母开第一句却是“你昨儿个有没有见过月辞？”

刘月辞？

柳文娣一愣，刘月辞的尸应该已经被仲清理掉了，不可能会留什么蛛丝迹，即便是他们发现刘月辞失踪了，有人怀疑，也不可能怀疑到她上。

那她为何会这么问？

柳文娣不动声的观察着刘母的表，心里暗暗着计较。

“说话！”刘母忽然怒。

她垂眸小声答：“见过。”

刘母眯了眯，语气略有几分急切，“在何见过，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或者留什么话儿？”

柳文娣迟疑地摇了摇，“回家路上碰到小叔，倒也没说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看小叔牵了一匹，神匆匆，像是急着要去哪里……”

“他有没有说去了哪里？”

她又摇，“我也不知，当时家中小妹有事，我急着回去看看，便没有多问。”

说完她观察着刘母的表，疑惑问：“母亲，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刘母的脸没有先前那般严厉了，整个人倒是有几分呆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神疲惫的摇了摇，喃喃：“你小叔，留了封信，说什么京中急召，说走就走了……这孩，走之前也没见见我和他爹。”

柳文娣蹙了蹙眉，“兴许……是京中有什么急事吧。”

说着，她瞥了刘母的白衣，有些奇怪她为何没提刘文富的死，沉了几秒，忽然红了眶，低喃：“母亲，夫君已外许久，不知最近可有来信说哪日归家？”

刘母闻言，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就连眶也红了起来，她颤抖着，被婢搀扶着起，背对着她走了几步，良久，才：“……就快回来了，就快回来了。富儿，也是想念你的，好几次来信问你呢，届时，娘一定会让你们夫妻团聚。”

柳文娣睫猛地一颤。

刘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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