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娣脸一白，嘴抖了一，他却还在说，“还记得吗？你说喜我，要嫁给我呢，可是你骗了我。”

说到此，他语气颇为幽怨，不轻不重咬了她的肩膀一，“你明明答应了会等我的，可你却嫁给了别人，你是我的妻，怎么能嫁给别人？”

柳文娣动了动，“……那日的刘望安，是你？”

‘刘月辞’歪了歪，底闪过一抹狡黠，“不止那一日，他生来就是死胎，你见到的一直都是我。”

“死胎？”她愣了一，蹙起眉。

“不错。”他冷笑一声，“他祖宗造孽太，在还清孽障之前，每一代孙都不会有什么好场。像这，寒窗苦读二十载，到了今年本该今科及第，可他死了，死在放榜之前，当街被劫匪了十七刀，最终草席裹尸，死不瞑目。”

可后的躯明明还是温的……

“怎会如此……”她忍不住喃喃。

觉到女不自觉的握了自己的手，‘刘月辞’瞥了她一，语气忽然变得讥诮起来，“你心疼他？”

他越说语气越坏，像是不可置信，“你是我的妻，你不疼我，却去心疼一个素不相识的死人？”

柳文娣被他说涨红了脸，“我没有……”

他却话锋一转，打断：“那你可知我是怎么死的？”

她一愣，微微皱起眉，“你不是……被封印了吗？”

“你知？”他锐的反问。

柳文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听他语气冰冷，也不是，不也不是，最终抿了抿：“只是听说了些狐妖的传说，不知真假……”

“说来听听。”

她犹豫了一，将从三妹那里听说的故事大略讲了给他听，不过在讲到他妻儿之死，察觉到他瞬间变化的绪后，顿了顿，越过了那里。

听她讲完后，他的绪依旧不太好，语气也冷冰冰的，“所以，你明知是他祖宗害我家破人亡，将我至如今这般不仙不妖、不人不鬼的境地，还觉得他比我更惨吗？”

柳文娣抿了抿，小声解释，“我没有心疼他，我只是觉得，他没有错什么……”

“那我又错了什么？”他讥讽质问。

柳文娣说不话，察觉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冰凉的贴在耳边，语气幽冷，如同毒蛇吐信，“娘，你可知他们剖开你的肚，剜了我们的孩儿，让你活活疼死，又将他投沸中烹煮。他还那么小，连骨都被烧化了，可那些饥不择的畜生，竟然还用碗盛了汤……”

柳文娣一把捂住了他的，脸惨白，“别，别说了……”

‘刘月辞’垂眸看她，见她神惊恐不似作假，搂着她低，安抚一般的吻了吻她的手心，语气幽幽，“别怕……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给我一些时间，等为夫冲破封印，定会让他们全都付代价。”

男苍白的额浮现一层妖异的血纹，如蝴蝶振翼般开波纹，一闪而逝。

柳文娣目光被那血纹引，见她神专注，‘刘月辞’低来近距离的让她看。她心害怕，看着那纹路又闪动了一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温的肤和人类无异，只是纹路闪过的地方有些发，“……这是什么？”

他轻柔蹭了蹭她的手，淡淡吐两个字，“妖纹。”

见她不解，他解释：“堕妖的神灵，都会妖纹。”

这是刻在魂灵上的烙印，寓意此人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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