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古论·雪翎一拍脯，那惊人的弹让周围路过的小和尚纷纷低唸经：“放心吧，相公，我都记住了。”

就在苏清宴锣密鼓地佈置防御时，燕京城另一端的大院角落里。

牟尼智正躺在一张铺着虎的椅上，左臂接续着一截苍白的手臂——那是一隻被斩断后行合的他人手臂，佈满黑合线，甚至还在微微动，彷彿拥有自己的生命。

一箇中等材、大耳、穿绿袍的怪人，正拿着一把细的小刀，专注地在接心修剪着腐。

“不死妖医……这手……真的能用？”牟尼智疼得满大汗，声音都在发抖。

“哈哈哈哈，上师放心！这可是笑老闆从一个壮结实的人上截来的，上我的黑玉续命膏，包你比以前更有劲儿！”

不死妖医了刀尖上的血，神狂，彷彿已。

笑傲世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个只有掌大小、通漆黑的九层小塔。“牟尼智，手接好了，就该活了。”笑傲世冷冷地看了他一。

牟尼智打了个冷颤，他想起了苏清宴那一剑的极速，那死亡降临的恐惧已经刻了他的骨里。

“笑老闆，不是我不帮，是那苏清宴……他本不是人！”

“不去，就死。”

笑惊天在一旁闷声说，手中的重拳得咔咔作响。

夜。

牟尼智趁着宣化号的人换岗的间隙，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拿，直接从后墙翻了去，他甚至连那隻刚接上去、还不能听使唤的他人手臂都顾不上，一路狂奔，朝着吐蕃的方向没命地逃去。

中原这地方，他这辈都不想再踏半步了。

笑傲世站在屋，看着牟尼智远去的背影，嘴角一抹嘲讽的冷笑。“废。”

他低看向手中的九龙塔，塔突然散发一幽暗的紫光。

燕京城外，苏清宴正带着乌古论·雪翎穿过一片枯萎的芦苇。

突然，苏清宴停住了脚步。

他闻到了一味。

那是玄晶特有的寒气，夹杂着一令人作呕的腐臭。

他猛地转过，只见远的地平线上，一个黑正在迅速放大。

笑傲世，来了。

他手中託着那尊漆黑的小塔，塔尖正对着苏清宴的方向。

苏清宴大喝一声，“雪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