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锐的刺痛犹在心，苏清宴撑着，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拉得扭曲而漫。

他死死盯着前这个自称是没有血缘关係自已母亲的女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那么为什么？”

“你和司静，既然明知我是他的儿，他为什么要将我置于死地？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妻？”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血丝的睛里是无尽的困惑与滔天恨意。

曾若兰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彷彿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的旧事。

“因为他从东晋活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我和他的后代遍佈天，一开始，对于他们的生老病死，我们都会心痛。

可当几百年过去，睁睁看着边的孩一个个垂垂老去，化为枯骨，他麻木了，心里也彻底扭曲了，他开始扮演着各各样的角，游戏人间。”

这番话像一盆冰，浇在苏清宴燃烧的怒火上，让他从到脚一片冰凉，生，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他往前踏了一步，视着她：“难你也和他一样？看到他这样滥杀你的嗣，你就无动于衷？睁睁看着他杀我，你袖手旁观，心中毫无涟漪？”

“不是。”

曾若兰摇了摇，随即投了一颗比“司静是你父亲”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惊雷。

“因为，你是从我的血室里，取走的一枚瑶珠。”

“血室？瑶珠？”

苏清宴的脑嗡的一声，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词的义。

“血室，（就是）瑶珠，（便是受卵）”

曾若兰用一近乎残忍的平静解释，“你，是你养父苏考昀和我，一同将瑶珠放你养母胡玥的血室里，才生的你。”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张俊绝却写满震惊的脸，继续说：“你是苏考昀和我，照兰陵王恭和潘安的样，雕琢来的瑶珠，然后放在灵镜中摹搨……所以，你其实已经脱离了和司静、和我的血缘关係，司静对你没有，我也是。”

“轰！”

苏清宴觉自己的整个认知都被彻底粉碎。

他不是父母亲生的？他是一个……一个被“雕琢”来的东西？

“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太荒唐了，本站不住脚！”

他踉蹌后退，扶住冰冷的石，“你说我是一个野，像是无中生有，又或者从石里蹦来的？还和你没有血缘关係？”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见他绪激动，曾若兰难得地了一丝耐心，解释：“因为你在瑶珠时期，就经过了特殊的理，本质上，你源自我和司静结合的瑶珠，但经过我和苏考昀用超的医术理，再胡玥的血室，由她十月怀胎生你，你更像是……一件倾注了苏考昀毕生心血的作品。”

“那我怎么会和我娘得那么像？这一，你又怎么解释？”

苏清宴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嘶吼。

曾若兰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

“你和你娘得像吗？我觉得不像。兰陵王恭可是鲜卑族人，容貌柔，却不失英气，当初我和苏考昀将我的瑶珠，可是照恭的样，在灵镜中摹搨了更多，潘安的容貌特徵反而摹搨得更少。”

苏清宴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肖似母亲，原来……只是因为母亲胡玥本就是一位绝人，而他，恰好被塑造成了另一惊心动魄的俊？

“你说的灵镜……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摹搨人的样？”他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是当初天帝留在人间的镜，叫灵镜。”

曾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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