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修炼武功时的动静，被那些潜藏在暗的敌人窥见。

月凉如，四周鬼火磷磷。

苏清宴屏息凝神，再度动力，涅槃琉璃指的劲力自指尖，悄无声息地将一座孤坟前的石碑化为齏粉。

起初一切顺利。

可当他稍作调息，准备再度运功之时，丹田、闕、膻中叁大，陡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他忍不适，再次动真气。

一指力刚刚凝聚，那叁的痛楚便猛然加剧，如钢针攒刺。

苏清令立刻收功，脸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难这门指法，尚有我未曾察觉的缺陷？”

他带着满腹疑云，回到了家中。

接来的几日，苏清宴的心愈发焦躁。

在承和堂中，他甚至会为了一味药材的炮製火候，与跟随多年的徒弟伙计大发雷霆。

这日午后，他从紫宸殿的偏殿来，心中的烦闷几乎要溢膛。

他又一次来到那片荒地。

“定是前几日心绪不寧，气血浮动所致。”

他如此安自己，行平復心境，调整呼。

而后，他再度运气，使涅槃琉璃指。

开始一段时间，毫无滞涩，威力依旧。

他心中稍安，并未停歇，准备演练第二次时。

真气方动，丹田、闕、膻中叁的刺痛便如期而至。

他咬牙指力，那痛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让他额瞬间渗冷汗。

苏清宴终于明白了。

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望月神剑的练成，是靠了血魄逆膏。

菩提金刚指的功成，是因了血菩提。

而这涅槃琉璃指，没有了那些天材地宝的加持，竟与他早年自创的望月虚空拳一般，成了一门练不去的半成品。

一大的失望与无力席捲而来。

苏清宴双一，颓然坐倒在地。

“寄予厚望的涅槃琉璃指，别说将其化为己用，如今连修炼都成了奢望。”

他呆坐半晌，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如毒蛇般鑽脑海。

“那……大光明遍造神功，会不会也有同样的问题？”

这个疑问让他浑冰冷。

他一个鲤鱼打，从地上翻而起，不及多想，立时将大光明遍造神功的心法从到尾运使了一遍。

气机转，圆无碍，并无半分不妥。

他不放心，又立刻从再练了一遍。

依旧顺畅无比，毫无问题。

可他心中的恐惧，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重。

涅槃琉璃指的缺陷，加上波斯明教的威胁，两座大山压得他不过气。

此后数日，他无论是炼丹还是归家，皆是心不在焉，神思恍惚。

萧何婉终于看了他的不对。

“承闻，你这几日总是失魂落魄的，可是宴龄丹了什么岔？”

苏清宴看着妻担忧的神，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