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

此时不像正午时分那样晒得厉害，他们几个来到溪边时，那里已经有了不少孩在嬉。

袁丽一手牵着一个妹妹了，溪只没过她们的半截小，还算安全。

袁小海觉得自己是来保护妹妹的，当然不能只顾着自己玩，而且溪边孩多，他有些拘谨，便只在一旁看着。

可就是他安分地坐着，也有是非找上他。

一个六七岁模样的男孩凑了过来，用稚气的天真的单纯的语气说了句让袁小海寒透的话。

“小海哥哥，你爸爸真的砍死了你妈妈吗？”

袁小海认这个男孩叫张杰，他男孩的爸爸叫张叔，他还帮张叔家里找过失踪的，那个张叔看上去和蔼的，可……

他觉得心里吊着钢针的丝线断了，包裹伤的薄破了，遮着羞耻的破布被无地掀开了。

对他说这句话的人不是目击者，不是知人，而只是个还不懂死亡是怎么回事的小孩，本不在同一个时间维度的不相的人。

而他不能对这个小孩指责什么，因为有个词叫“童言无忌”，有个解释叫“小孩不懂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

袁小海不擅争辩，前又是个讲不通理的小孩，他满脸通红一言不发，别过脸想假装没听到，烈的羞耻让他只想找个地钻。

张杰没等到回答，转跑开了。

袁小海以为他就此作罢了，可没等他松一气，张杰拉着他的哥哥张豪过来了。

“哥哥，你来问，我问他不回答。”张杰说。

“袁小海，我听我舅舅说你爸爸砍死了你妈妈，还被判了刑，是真的吗？”张豪十一岁，只比袁小海低一个年级，他不愿叫袁小海作哥哥，平时都直呼其名。

袁小海的羞耻变成了愤怒。

这时候他格外憎恶小孩。

更憎恨那些嚼的大人！

可他更愤恨的是，他反驳不了！

他只能低着，任由血聚上他的脸，脸上布满红，张的红，羞耻的红，愤怒的红。

他脑里一片混，只能对面前的人不理睬，不吭声，企图采用冷理，让人主动离开。

他觉得自己就像缩乌一样。

袁丽护着两个小女孩，正开心地踏玩，不时地看一坐在岸上的袁小海。

她这个堂弟越来越不活泼，她想叫他一起玩。

这会儿她看见袁小海耷拉着，张家兄弟站在他旁边，也不知在说什么，她只觉得堂弟的表不太对劲。

拉上两个妹妹上了岸，袁丽快步走近问：“你们聊什么呢？”

她觉得肯定是张家兄弟在找袁小海麻烦，袁小海不是惹事的人，而张家兄弟是了名的调，只不过没问清楚原由之前，她不能随便指责人。

张杰重复了一遍那句让袁小海难受的话，并且呆呆脑地问袁丽：“丽丽，你说这是真的吗？”

袁丽听完瞬间变了脸，碍于说话的人是个小弟弟，她得保持些大的风度，忍着火气问：“你听哪个说的？”

“我哥哥说的。”

袁丽立即看向张豪，瞪着问：“你说什么？”对于这个十一岁的大男孩，她就没那么客气了，语气算得上很不友好。

“我可没说，是我舅舅说的。”张豪信誓旦旦地说。

袁丽的火气蹿了起来，以前也有小孩说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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