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妹

袁小海觉得自己没必要较真地和一个小女孩解释“死”是怎么一回事，他是“过来人”，又有着不同于普通孩的经历，谈论“死亡”的话题对他来说不是童言无忌，而是挖开冷冰冰血淋淋的事实。

他“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也是结束话题的信号。

周雪吃完饼，觉得有些渴，打了声招呼就回家去了。

两家的屋直线距离很近，就算中间全是弯弯绕绕的小路，走个两三分钟也就到了，这个时间成年人都怕中暑，轻易不在外面晃，村里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人，袁小海只目送了一会儿，接着回了房，打算睡个午觉。

睡醒后又去了三叔家。

袁小海的三叔是个瓦匠，接到活就会在雇主家住，所以经常不在家。

三婶是和一样的农妇，平时菜地，作息和差不多，午要睡上一觉。

袁小海特意选这个时间来，也是不想与三叔三婶他们有太多照面。

三叔对他很，三婶对他越来越客气，袁丽对他越来越冷淡，自从会到了这复杂的集合，他就懂了“尴尬”这个词。

而他也不是个对看书有多么烈兴趣的人，只是常念叨要他好好读书，又没有别的事，就当成一项打发时间的活动。

刚门，袁小海就看见堂妹袁珍在堂屋外拿着个玩偶在玩，嘴里还叽叽喳喳的说着些什么，他声喊了句“珍珍”，唤醒了沉浸在自己小小世界的女孩。

“小海哥哥你来啦。”袁珍笑嘻嘻地对着袁小海说了句，八岁的小女孩，声音还是糯糯的。

“嗯。”袁小海也笑着回话，也只有单纯的袁珍对他的态度里没有一丝复杂的绪，“你在玩什么？”

袁珍兴致地把手里的玩偶展示给袁小海，稚气的脸上满是得意：“舅妈送我的公主。”

袁小海走上前，瞄了一那半新不旧的玩偶，猜想这八成是她的表玩剩的，而她的舅妈肯定又“借”了她家的什么东西去。

他常听到念叨这些事，三婶的大嫂明明家里条件还可以，却总找三婶“借”这“借”那，借了多少也没见还，怕是以为三婶的父母偷偷分了些什么给女儿，变着样来，拿自己不要的东西来人，搞得好像多大方似的。

潜移默化之，袁小海对于堂妹的这个舅妈多了许多主观印象，总觉得她不怀好意。

拿着自己不要的东西送人，被施舍的人还得作喜的模样来恩。

可谁让有些人就是卑微到尘埃里，贫瘠得不有傲气。

他没说些扫兴的话，堂妹还小，就应该无忧无虑，少掺和成年人的勾心斗角里。

“哦。”

“小海哥哥，我们一起玩会儿吧。”袁珍得了新玩，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也想有个伴一起玩。

“这是女孩玩的，我玩不了。”

袁小海对这女孩的玩全无兴趣，何况他都多大了，还和八岁小女孩一起玩过家家，就算是他的堂妹，他也接受不了这玩法。

村里平时有不少小朋友，有很多小孩一到暑假就去了父母打工的城市，快开学时才返回，因此暑假的村反而比平时更清静些。

“哦。”袁珍没有失望，低继续把玩着手里的人偶。

她已经习惯了哥哥不带她玩，每天就是看书写作业，除了活就是坐在桌前写写划划，哥哥是男孩，确实玩不到一块儿去。

看着堂妹孤单地缩坐在板凳上，袁小海的脑中浮现了另一个相似影，说：“周家来了个小女孩，是周叔的女儿，她九岁，你们俩可以一起玩。”

村里谁家有一风草动，很快就会被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谁家也藏不住秘密，一天刚发生，第二天便会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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