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妈妈了吗

祖孙俩回家时已经正午，两人在路上吃了些饼垫肚，毕竟上了年岁，忙活了一上午，有些累了，到家便躺睡去。

袁小海自个儿煮了饭，简单炒了一个菜，三两卷了两碗饭肚，这才恢复了些气神，又忙着去看圈里的，天气太，也蔫蔫的不愿意动，他时不时会去看一看，检查和饲料够不够，就怕受不住，得个瘟病什么的。

原本这些已经开始，每天能有十多个，赶集时去卖一回能卖个几十块，现在天气太，也不勤了。袁小海便更细致地照顾着这些老母。

忙了些农活，消化了一阵，袁小海打算去溪边洗澡，掩了门朝外走去。

去溪边的小路会经过对门院外，他意识地往院看了一，和平时一样空。

周雪坐在屋门边，皱着小小的眉，目不转睛地盯着来的方向，只要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便跑去看，这会儿她又听到了脚步声，瞬间激动地了起来，冲到小路上张望。

接着，她再一次失望的表，这脚步声不是她期待的人。

袁小海看见周雪像小兔一样突然蹿来，只当是小朋友活泼好动，自己在那里找乐，他的堂妹袁珍也经常一个人玩，玩泥、树枝、小虫，有时还哼小曲，蹦蹦，自娱自乐，每回被他发现后就对他天真无邪的笑。

不过现在看到周雪的模样，他不觉得那是开心。

“小海哥哥，你看到我妈妈了吗？”周雪见到脚步声的主人是昨天认识的对门哥哥，没有犹豫和见外，反而像是抓住了一稻草，急急忙忙开问。

袁小海在周雪脸上看到的孩童的无助、委屈、脆弱，一开心也没有。

他停脚步，如实地回答：“清早看到她和周叔从这条路上走过。”

周雪稚的脸上仍不见喜，这个答案不足以缓解她的担忧，只是小小的脑袋想不通复杂的事，只能见人就问，试图从旁人上寻求帮助。

她又追问：“我妈妈和……爸爸，去哪里了？”

袁小海反应过来，周雪中的“爸爸”，是他提到的周叔。

她竟然是周叔的女儿，那她的妈妈，那个女人，是周叔的老婆？

可是……他见过周叔的老婆，他叫她周婶，还有那个小弟弟，喊周叔“爸爸”，他们才是一家人吧。

脑里的人关系还没理清，他听见周雪又提问。

“小海哥哥，我妈妈他们去哪里了？”

袁小海哪能知呢，不过小孩找妈妈的急迫心，他能理解，就学着大人哄孩的语气说：“他们应该是去赶集了，很快就会回来。”

周雪圆圆的睛里地忍着泪，听到这个回答，她将信将疑，没再问，只是脸又朝向小路远望去，心里的焦急全显在脸上。

“你回家等吧，外面晒。”袁小海用大人劝孩的话提醒了一句。

或许是酷实在难挡，周雪果然听话地回了屋里，继续坐回了门边的板凳上。

袁小海自顾着继续往溪边去。

大人的事他搞不懂，别人的家事他也没兴趣。提到父母就要联想到自己家里的况，他不喜聊那些。

从小溪边游泳回来的路上，周雪又听着脚步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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