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是妈妈去世后的一周，那时候他特别依赖许义。

谁想到许义带着他在家打开了天然气。

那天，亏得大伯来看他们，及时将父两人救了来。

几天后，听说了此事的外婆，急着赶来医院，却在半路了车祸。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我们不拥有幸福，许承泽，你不！”

“去死吧！去死吧！”

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最终变成一阵急切的叫唤：“承泽！承泽！”

许承泽猛然睁开睛，先是医院苍白的天板，接着是许方关心的神。

“承泽，没事吧？”许方一脸担心。

许承泽剧烈了一阵，好不容易平静来，才发现自己全都被汗打。

许方看着他，又问：“噩梦了？”

梦里的场景依稀可辨，都是现实生活中发生过的，那些话也都是许义说给他听的。

许承泽摇摇，说：“没事。”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形状，咙里还有一淡淡的血腥味。

他清了清咙，坐起。

许方忙问：“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许承泽没有闲工夫受上哪里疼，顿了顿，问：“他呢？”

许方又想起刚到许承泽屋时看到的画面，幸好他今天有事找许承泽商量，不然他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

叹了气，他说：“叔在隔睡着了，没大碍。”

许承泽闻言，转望向窗外，天已经明亮。他睡了整整一晚。

他问：“有烟吗？”

许方：“你这况还什么烟，况且这是医院病房！”

许承泽说：“我没事，就他那几能把我怎么样。”

许方知他没说谎。许承泽最调的那几年，打架跟不要命似的。有好几次，许承泽的好朋友打电话让许方去接许承泽。当许方在一个又一个巷里，看着少年满伤痕靠在那里时，总有对方是不是没呼了的错觉。

可是每次只要他走巷，总是能看到满脸伤痕的许承泽冲他咧开嘴一笑。

“死不了。”他始终云淡风轻说着，像是永远不会被打倒。

一如以前那些时刻一样，许方不知拿他怎么办，沉默片刻后，最后只能从袋里拿一包烟递给他。

许承泽接过烟，熟练地过一支，又说：“火。”

许方又将打火机递给他。

他站起，穿着病号服往外走。

许方看着弟弟日益却也孤单的后背，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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