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困在这里过吗？

不，别去想他。女孩心烦意地甩甩脑袋。她觉得渴了，于是从床上来，拖过自己的背包，手从一大堆东西里穿过，想要拿那只壶。

然后她听见了外边客厅里传来的小声谈话。她忽地站起来，那声音却又消失了。她困惑地眨眨睛，翻过背包，哗啦一声将里边的东西全倒在净柔的被褥上，在其间扒拉了几，终于抓住了那颗冰凉的石。

这一次，耳边的谈话声毫无疑问地变得更加清晰了。她惊讶又崇拜地捧着那一粒被打磨成圆形的黑矿石，看着裹在其中的一束银灰丝线缓慢转动，依稀记起自己曾在那个吓人的地里，那座浸泡着好多死人的池边见过这形状的瞳角石嵌在池边。是她在那个时候不小心捡包里来的吗？

但现在那不重要。她把石握在手心，贴着门板坐，开始偷听。

“——行调查，”利在笑，“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吗？只是个借罢了。想一想吧，在有机会得到好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卖自己父亲的朋友？ ”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些误会。”这是罗兹先生的声音，“您对格洛斯特先生的成见是很没有理的。”

“您是天真，还是愚蠢呢？”利冷哼一声，“理？理很简单。他是弗利斯莫兰家的人，而七年前，我的三个兄弟都在南坎普。”

“然而最后是谁结束了战争，您应该比我记得更清楚，爵士，当时您应该就在守城的卫队里。”

利异样地沉默着，接着是大喝茶的声音。 “看在先皇的份上，”再一次说话时，他的语气烦躁起来，“这还不够明显吗？维克多公爵跟他的两个儿死了，他就是继承人。一大笔家产，一大片土地，足够他手了。我说你天真，难你真的不清楚有些人能怎样的事来吗？好，让我告诉你那位小少爷是个什么人。英明的先皇颁布了新法令，收走了他继承的财产和土地，所以他疯了，酗酒，在手上用刀划，整整七年没有门，一门就瞒住了所有人逃到北方来，想要搞些大事——你们还给了他这个机会！我见得多了，这堕落的富家。看看吧，他不是已经恢复了本吗？满脸笑容，满谎话，汲汲营营，拼命和祖辈的世搭上关系——”

“你胡说！”

维洛着气，心脏狂着。她眨眨睛，发现两人都把视线转向自己，才意识到自己从房间里冲了来，而自己吼叫的回响还在房梁和玻璃窗上震动。

“怎么……”罗兹先生望着她，又望向敞开的门。但她没有理会。

“那不是真的，”她提声调，因为上涌的怒火而微微颤抖着，“卢卡不是你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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