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那些男人没有老婆吗？那些女孩不会不开心吗？”

“这是个好问题。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瞧，想受权力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把其他人当人。一个女孩想要养活自己，她们可以选择的路少得可怜，而且都不容易。不是所有女孩都像你一样壮，都像你一样喜问那么多问题——但她们只是……只是需要活去，所以不去想——”

“为什么？”她追问去。

“大多数时候，思考，”他说，“并不能给人带来一顿饱饭，也没法让人觉更开心。而没有饭吃的人不会挑。”

“可这还是不对。”维洛久地凝视他，“你是个例外，不是吗？为什么你连这些也清楚？”

“因为我偶尔能吃上饱饭，而且已经很不开心了。”他耸耸肩，“除了这件事，我不剩什么别的可以了。”

“有时候我真不知该相信你说的哪一句话。”

“要我说，还是相信人，别相信人说的话。”

“这也是一句话。”女孩指他的漏。

“不，这是真理。”

维洛还想反驳，但是天微亮起来，她发觉有些不对劲。

“我们不是在往北走！”

“当然不，这是去淘金地的路。”

“为什么？”

“因为我告诉罗莎我们去淘金地，所以我们在前面换了车再转方向去赫克。”

“可是……”她想起昨天在房间里对女主人说过的话，“可是我已经告诉她我们打算去赫克了。”

卢卡扭看她的神好像在看一个浑着火在山舞的人。

“你还跟她说了什么？！”

“嗯，路上的所有事……”维洛有些疚地欠了欠，小声嘟哝，“她给我吃糖果，我以为只是聊天，之后才晓得她是个报贩……”

“我问过你的，而你说不喜……”他叹一声，扶住额，“啊，这是我的疏忽，太专注于自己的事了，忘了提醒你。带的小熊糖，哪个孩会不喜？……那么，我们亲的罗莎女士对你说了些什么没有？”

维洛咬着嘴略一犹豫：“她告诉我你是皇室首席法师。”

卢卡的手抖了一。他很快地瞥了她一。

“曾经是。”他没有否认，“还有呢？”

“你现在用的也是假名？”她直接问了。

“怎么，你不知？我还以为世人皆知三一学会的法师都有假名呢。这不重要。还有呢？”

“这很重要！我知你有很多事没告诉我，但不知你有没有说过谎……罗莎说如果你骗我，我就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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